“那店家你?”
店家答道:“小人虽然侥幸赚得一命,但是大病过后,身子虚的很,根本不能从事农作。
像小人这般,家中无丁,不能劳作之人,便是圣人也嫌的。
太虚剑宗不一样,搞了个什么低保制度,宗内弟子按时上门给你送钱粮布帛。
不求你服劳役,只要你一息尚存,宗门便管你最基本的衣食。”
“这低保想来不菲,否则店家又怎能请我饮酒?”那公子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店家摇了摇头:“人家拿你当人看,你却不能不要脸。
那低保便是交到我手中,我也嫌烫手。
太虚剑宗宣扬的,乃是劳动之道,不劳而获者最是可耻。
虽然不能从事农耕,但小人家中已无人丁,这位宗门弟子准备的茶摊,却也需要人操持。
本就是邻里出资,我便在此经营。
除去宗门弟子,收一些过路人的茶水费,也够小人过活了。”
“既然往来之客,店家都是照常收取茶水费的,又为何请我饮酒?”
那店家醉眼迷离的说道:“不知怎的,总觉着公子有些面熟。”
那公子仰天长笑,抛下几枚大钱。
店家站起身来刚要拒绝,眨了眨眼,眼前却不见了那位公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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