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子手从怀里伸出来,将手探向前方。
那几位弟子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向前迈了一步,护在了那个店家身前。
风缓缓掠过夏日的林檎城山道,激起几声清脆的鸟吟,摇落了几片春日便生出的树叶。
双方都没有任何动作,风止之后,山道如深海般寂静。
一声咳嗽从不远处传来,几个神情慌张的弟子打了个激灵,有些期盼的看向不远处。
不远处迎面走来一张黑脸,身穿道袍,飘带之上有大日徽记。
身材挺拔,气质如磐石。
第一眼望上去便让人联想到能开硬弓,能降烈马的方脸古典儒生。
那个黑脸旁边还有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踩一双精致的绣花鞋,穿着一身米黄色的裙子。
脸上不施粉黛,五官带着一种天然的灵动。
皮肤白皙如脂玉,脸颊上却又好像沾了一抹芍药,带着令人心醉的微红。
只是平坦的胸部,却让这种娇媚又添杂了一份清纯的美感。
那黑脸男子冲着那些太虚剑宗弟子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教了你们多少遍了,应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第一反应应该是列阵。
即使对方是远胜自己的高手,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攻破你们的剑阵。
保存有生力量,等待援军到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人家腰间配刀,你们到底是怎么想到他从怀里是要掏暗器的?
就算跟对面玩心理博弈,那也先试探了再说,不要自作聪明!”
因为杨不信最后那几句话,弟子们原本准备辩解的“万一他佩刀就是掩人耳目呢”的理由只能咽进肚子里。
弟子们羞愧的低下了头。
那黑脸男子却又清了清嗓子,缓缓的说道:“不过你们在这种紧急时刻还不忘保护百姓,这次就先放你们一马。”
领头的那个二品高手,咧嘴一笑:“谢谢大长老。”
那店家有些惶恐,他却没想到,这黑脸男子便是传说中的太虚剑宗新任大长老杨不信。
而后几个弟子转身面向那个俏丽贫乳(划重点)女子,齐声道:“见过简单师姐。”
年轻公子转头看向杨不信:“你咋变这么黑了?”
简单掩嘴轻笑,弟子们和那店家则对年轻公子怒目而视。
杨不信只是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不是为了以身作则么,处理公务之余,为了给弟子们激励。
农活也好,挑粪也好,我都得带头做,有时候还要和妇女联合会的人一起编草鞋做女红。
一天做三四个时辰,这宗师之躯虽然不惧劳损,金石难裂,却不保证晒不黑呀。”
那些弟子察觉出来一丝不对味儿,又凝视那年轻公子手中的东西。
那年轻公子手中的并非暗器,而是一枚小巧的令牌。
领头的弟子一张脸涨红了:“大长老,这到底是啥呀?”
杨不信愣了一下,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些弟子入门比较晚。
老宗主晚年身体不好,一直在后山养病,基本没怎么出过门。
荀笙打一开始满脑子都是从太虚剑宗逃跑,更不会到处招摇。
这就很td尴尬了。
年轻公子看着杨不信的表情变幻,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来的路上就听说过了,太虚剑宗前段时间高层大换血,并决议在不久之后改名。
相应的一切体制也做了较大的改动,还邀请夺命画生设计了宗旗,六指琴魔谱写了宗歌?”
杨不信苦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年轻公子有些崩溃的说道:“令牌的形制也一同更换了?”
杨不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黑脸红的发紫:“大摔碑手传人制作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