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倒也没有回呛,而是淡淡的说道:“孙长老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来药房?”
孙长老怒斥道:“若不是你昨天……”
话还没说完,二长老赵俱就咳嗽了一声,而后长老们集体疯狂咳嗽,孙长老看着周围一圈假装闲谈,实则把目光都聚焦到这里的弟子们,便也悻悻的住了嘴。
三长老徐熙城见赵俱制止了孙长老,这才有些放心的清了清嗓子,站出来对简单说道:“简单,昨日你并未受伤,今日来药房是要取何药物?”
简单歪了歪头:“怎么,徐长老是要让我插队么?”
徐熙城被这话噎的脸通红,倒是赵俱毫不在乎的说道:“简单,你要是着急的话就先来吧。
我们都不着急,当然,有的人要是剑术不精,伤的太重,让他先来也行。”
说完这话,赵俱斜了斜眼睛,似是有些鄙视徐熙城,徐熙城一张老脸又憋得通红。
简单也不在乎二人的小动作,径直走到药房柜前说道:“取两副补气药,一副安神药。”
药房值班的弟子战战兢兢的给简单打包好了,放到了柜台上,简单取了两副补气药,又吩咐那个弟子说:“这份剩下的安神药差人送给新入门的弟子尹非凡,就说是我给他准备的,之前打晕了他,很不好意思。”
简单刚准备提着药走,又突然想到什么,又将两副补气药放下说道:“算了,不必着急,明天再说吧。
差不多明天晚上,明晚上煎好了药之后,去领份硝石,把药冷藏了,我看时间来取。”
简单摸了摸腰间,才发现因为刚才在门口遇到简易,没有回房取荷包,便对值班弟子说道:“这几份药记账,记在宗主头上吧。”
那弟子习惯性的答话道:“好的大师姐。”
半秒之后,那弟子猛地抬头问道:“大师姐,您刚才说什么?
记在宗主头上!
?”
简单皱眉:“有什么问题?”
值班弟子说道:“老宗主不是……”
那弟子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捂住了嘴巴。
老宗主李太安去世了,可是李太安去世之前就说了,把宗主之位传给自己一直生活在帝都的李夙夜。
外面突然传来了两个声音:“简单啊简单,老宗主都仙逝了,你怎么还能把帐记在老宗主的头上呢?”
简单回头看去,果然是赵俱和徐熙城二人。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完这句话,然后突然意识到不止自己一个人说了这句话,又同时用无比仇视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一句冷哼。
二人似乎有心和简单对线,齐步走向前,药方的柜台就在门侧。
二人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想让对方先进去,再加上门也不大,二人居然就贴在了一起,然后被门夹住了。
两人的模样让围观的弟子和长老们不忍直视,但是二人功力深厚,很快就从门里挤出来了。
唯一的不足是,二人都会铁布衫儿,不会缩骨功,所以把门框挤碎了。
徐熙城冷笑一声,他掌管宗门财权,自然富得流油。
方才赵俱占了先机讽刺了他一句,现在要到赔门框的时候了,自己不心疼,下个月再克扣点儿赵俱的俸禄,看他心疼不心疼。
简单似乎没什么搭理二人的欲望,提起来放在一边的食盒和水囊就要离开。
但是二人又齐齐退后了一步,似乎是要堵住门口不让简单出去。
简单皱了皱眉说道:“我让这个师弟记账,自然不是记在老宗主的头上,而是记在老宗主之子,新任宗主李夙夜的身上。
难道堂堂一个宗主,连记账的资格都没有么?”
赵俱和徐熙城听了这话,面色都有些不善,难得二人口径再次一致的说道:“那个野种?
他凭什么继承宗主之位?”
简单听到“野种”二字,身上的气息一变,冷声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大可以重复一遍你们刚才说的话。”
徐熙城呼吸一滞,好在赵俱反应稍快,赶忙说道:“要想成为宗主,除了上代宗主的指派之外,还需要得到整个宗门的认可。
李夙夜没有做到后者,我们怎么可能承认他的宗主之位。”
简单不屑的说道:“太虚剑宗姓李姓了二百多年了,现在你和我说宗主之位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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