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吃的那种药啊,我们宗门管它叫磺胺,宗主则叫它抗生素。
如果已经被感染了,就得用这种抗生素治疗。
但是日常保持卫生习惯,然后喝水喝热水或者凉白开,一般来说不会得病的。”
李大爷嗯嗯啊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憋出来一句:“可这烧水得用柴,怎么办啊……”
孙桂永笑道:“这个您放心好了,我知道您腿脚不方便,所以一会儿纪师弟会过来,帮您劈好两个月用的柴。
至于日常烧水,我已经和王大娘说好了,让她勤来照看着您一点儿。”
“两个多月么……”李老汉默念了一下这个数字。
两个多月之后呢?
李老汉想问,想到之前对待孙桂永的刻薄,终究没好意思问出口。
所以李老汉还是选择了另一种问法:“那我这个腿两个多月之后,就能好利索么?”
孙桂永肯定的点了点头:“会好的,您虽然年纪大了,不过好在救助及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到两个月左右您只要不剧烈运动,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李老头只觉得鼻头有些酸。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确实可以照顾自己了,看来孙桂永确实是可以安心了。
或者说,孙桂永没有担心自己的义务,更不用说所谓安心。
若是自己用之前那种态度对待普通的大宗门弟子,恐怕早就被“惩奸除恶”了。
毕竟在有的人眼中,刁民也是恶嘛,还更容易除。
最后,李老汉还是忍不住问除了梗在心里让人难受的问题:“你就这么走了么?”
孙桂永愣在原地。
过了会儿,孙桂永刚要回答,外面却传来了推门声,纪星河抱剑走了进来,斜睨了孙桂永一眼:“回头帮我保养剑。”
孙桂永赶紧讨好一笑:“麻烦纪师弟了,放心吧,我一定把你的剑当我的儿子保养。
要不你先回去磨一下剑,省得一会儿用起来不顺手。”
纪星河这种寡言之人,从房间出去的时候,嘴里都忍不住嘟囔了半天。
这等宝剑用来劈柴,也不知道孙桂永是怎么想的。
当孙桂永扭过头来看向李老汉的时候,却看见李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孙桂永,身子在抽搐,却死活忍住不出声。
孙桂永一愣。
不过他第一反应是赶紧把门关上,纪星河没走远,李老汉性子又硬,肯定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的。
孙桂永赶紧蹲到李老汉身边问道:“李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哭了?”
李老汉像个黄毛的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这就走了,留我老汉一个人在这里,可怎么活?”
孙桂永一脸懵逼,正要解释,李老汉却不给孙桂永开口的机会,瘪着嘴说道:“我的娃没了,本来以为你从不虚剑宗出来,是害死我娃的混蛋。
没想到你这个娃……你这个娃是个好人……”
孙桂永不住的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又准备开口,却又被李老汉打断:“你刚来的时候,我又怕又恨。
最后发狠那样对你,本想着要么能赶跑你,要么就让你一剑把我捅死,我一了百了。
谁知道你这脸皮这么厚,我那样骂你,你还是笑脸对我,还帮我干活。”
李老汉一口气没喘上来,孙桂永赶忙往他体内打入一道真气。
李老汉这才顺过气来说道:“我本来想着,你这也只是做做样子。
可是做样子哪有做成你这样的啊,这么长时间不说,就是我亲娃也没这样做过活。
其实那时候我就想,兴许不虚剑宗不是什么坏地方,不过老头子之前那样对你了,怎么好意思找你道歉。”
孙桂永听出来点儿意思,忍不住笑道:“原来您就是宗主口中的老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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