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听说这位太虚剑宗的上仙赖在红袖招不走了,差点儿又吓得背过气去。
几人赶忙有上前掐了一番人中。
老鸨子一人赏了一个嘴巴子:“还在这愣着干嘛?
还不快叫最好的姑娘上去伺候着那位爷?
红袖招被拆了,那是大东家的事儿。
这位爷不开心了,掉的是咱们的脑袋!”
几个姑娘赶忙擦干净眼泪,补了补妆,把裙摆裁的短了点儿,然后有的抱琴,有的端菜,有的拎酒,有的提笔墨纸砚,上楼伺候杨不信去了。
有个常给姑娘们伴奏的龟公,怀里也揣着一支唢呐要跟着上楼,赶忙被人拉下去一顿毒打。
杨不信接了笔墨纸砚,就把所有人撵出去了。
连书了几百个“静”字和“实事求是”之后,门终于被推开。
“大师兄,有消息了。”
杨不信走向门口,那支细长的狼毫笔,已经深深刺入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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