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要绕过那对男女继续前行。
女人的虚荣心被周静宜的无视刺痛,脸上假笑瞬间挂不住了。
“哎,别急着走啊,周大小姐!”
她横跨一步,再次挡在两人身前,声音更尖利了几分,“老朋友见面,聊两句嘛。
怎么,被绑架一回,不敢见人了是吧?
这位是谁?
不会是新交的绑匪男友吧?”
她故意用戴着硕大钻戒的手指,指了指陆景铭,动作轻佻。
周静宜依旧没有看对方一眼,只是伸手挽住陆景铭胳膊:“我们走,不用理她。”
动作自然,姿态亲密而专注,仿佛眼前聒噪的女人和秃顶男是两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这种视而不见的漠视彻底点燃了女人的怒火。
她感觉自己的挑衅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衬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嫉恨和羞恼瞬间冲昏了头脑,她竟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向周静宜脸上的墨镜!
“装什么装!
戴个墨镜给谁看呢!” 女人尖声道。
事情发生得太快,周静宜似乎也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动手,墨镜被粗鲁地拽了下来。
瞬间,周静宜那张清丽却难掩疲惫的脸暴露在光线中,而额角那块尚未消散的青紫色淤伤,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脸上爆发出恶意得逞的扭曲笑容,声音因兴奋而更加尖锐刺耳:
“哈哈哈!
我说怎么不敢见人呢!
原来是被打了?
周静宜,绑匪不光是打了你吧,是不是还对你做了什么?”
女人边说,不怀好意的目光边在周静宜身上上下打量:“你也有今天!
怎么,被踢出周家了?
没人护着你了?
啧啧,以前装得跟个冰山圣女似的,原来私底下这么……”
她恶毒的揣测和幸灾乐祸的嘲讽尚未说完。
一直沉默如同背景板的陆景铭,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夸张的动作。
他只是缓缓将目光从周静宜额角淤青上移开,落在了女人那张因刻薄而显得面目可憎的脸上。
就在他目光触及对方的刹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骤然弥漫开来!
那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一种实质化的杀气,是杀过人、沾过血的凶戾气。
这是他在东汉陈仓城外,于乱军丛中手刃敌首时积累下的气势;是面对威胁时,摒弃文明外衣后最原始的震慑。
女人首当其冲,恶毒的话语瞬间噎在了喉咙。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呼吸困难。
身不由己蹬蹬后退两步,撞在了秃顶男人身上。
秃顶男人更是感觉如坠冰窟!
他做生意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自诩有点眼力。
但此刻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他瞬间感觉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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