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钟司隶脸色更加苍白。
自己那些心思,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盘算,如果让人偷听了去,岂不是……
他的手微微发抖。
郭援还在旁边咬牙切齿:
“舅舅,我这就带人去搜!
我就不信……”
“我说了,不要搜了。”
钟繇声音忽然冰冷。
“为什么?”
钟繇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传令下去,撤了城门口的人,让弟兄们回去休息。
这事,到此为止。”
郭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此为止?
舅舅!
那可是匈奴单于!
他跑了!
他还偷了咱们的东西!
这事要是让许都那边知道……”
“许都那边不会知道。”钟繇打断他,“你也不会说,德容不会说,我更不会说。”
郭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钟繇的眼神逼了回去。
那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恐惧?
忌惮?
郭援忽然有些害怕。
他认识舅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舅舅这副表情。
“德容,传令下去,昨晚发生的事,谁也不准再提起。”
张既拱手:“是。”
钟繇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房间,目光落在那扇敞开着的窗户上。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昨晚,他肯定在这儿!”
郭援没听清:“舅舅,您说什么?”
钟繇没有回答。
他只是摆了摆手,迈步走出书房。
走出门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活了六十多年,从没像昨晚一样,离死亡那么近。
那个人,要是想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可他没取。
他只是拿走了东西,还留下了官印。
这是警告,还是……示好?
钟繇想不明白……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