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捻,凑近闻了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米是好米,但不符合他的“特殊需求”。
等老板挂了电话,陆景铭才走过去,开门见山:“老板,糙米,什么价?”
“糙米?”老板上下打量他,弹了弹烟灰,“你要多少?
自己吃还是……”
“要得多。”陆景铭打断他,语气平淡,“先问问,最次的糙米,或者……陈米,都行!”
“最次的?
陈米?”老板一愣,烟都忘了抽,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玩味。
批发市场里,要“好货”的多,指名道姓要“次货”、“陈货”的,要么是搞养殖做饲料,要么……就是有别的“特殊用途”,。
他干这行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心里瞬间转了几个弯,脸上却一直堆着笑:“哥们儿,这话说的,我老刘店里的货,哪有次的?
都是正经渠道来的好粮!
陈米?
那更没有,我们周转快!”
他先把自己摘干净,同时也在试探陆景铭的底细。
去年就有一个同行,把陈米卖到了学校灶上,学生吃出问题,曝光被抓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陆景铭也不恼,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批,一万斤。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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