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也会问。

果然，宋清雅听得很感慨：“看来，最疼帆帆的人就是他奶奶了。”

“我要是他奶奶，我也会揍张秀娥。”

“必须给孩子出口气！”

“我那天就想揍张秀娥呢！”

“诶，也许我那天打了她，她就不会把帆帆逼疯！”

“这个蠢媳妇，真是惹人生气！”

“越想越让人生气！”

姜念难得看到婆婆凶狠的一面。

还好，自己没有虐待过她孙子，不然，她也会和自己急。

晚上杨帆刚睡就梦呓了，喊了几句奶奶。

吓得姜念从九点守到11点都不敢睡，子时一到，孩子的腿抖了抖。

她马上又给下了针。

看来，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能被刺激。

翌日醒来，他对姜念道：“阿姨，我昨天晚上梦见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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