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心下冷笑,原着里,自己是落了难被发配沧州,途中经过柴家庄,就曾经遭遇过这洪教头的刁难,倒也不难猜,这洪教头想必是怕自己抢了他枪棒教头的差事,这才冷言冷语。
洪教头却兀自说道:“怎么,林教头,你敢不敢和我比两棒?”
柴进还未说话,林冲笑道:“不敢……”
洪教头嗤笑道:“既如此,还不速速离去,莫要在这里骗吃骗喝。”
谁料林冲接着说道:“我是怕洪教头输了,脸上挂不住。
再者你好歹也算是柴大官人手下教头,你要是输了,柴大官人面上许不好看。”
柴进心中暗恼,自己本意是好好结交这林冲一番,待他走时再奉上些许钱财,更何况此人是鲁智深引荐而来,洪教头此举却是同时得罪了两人。
洪教头愤然道:“既如此,就请林教头赐教,就是不知林教头枪棒功夫有没有嘴上的功夫厉害。”
林冲笑笑,风欲静而树不止,他转头看向柴进:“柴大官人,你定夺吧。”
柴进笑笑:“既然洪教头一心讨教,请林教头赐教,也好叫我一睹林教头风采。”
林冲心下和明镜一样,这柴进虽然仗义疏财,爱交朋友,其实心底下还是觉得自己是皇家贵胄,和自己等不是一路人,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实力。
不过没关系,他此行只是借助柴进顺利进入梁山泊,这样方便一点,如果柴进不愿,他还有别的办法。
至于柴进到底怎么样,林冲不在乎。
他只记得柴进帮过自己,并在合适的时候将这个人情还给他。
林冲点点头:“既然柴大官人想看,那洪教头,你是想比枪还是比棍?”
洪教头还没说话,柴进抢先道:“比棍吧,都是自己兄弟,刀枪过于凶险。
另外,既然是比试,我这里有五十两纹银就作为胜者的奖励吧。”
林冲闻言心中一动:“大官人,我要是胜了不要这五十两纹银,只需大官人答应我一件事。”
柴进心中诧异,五十两纹银已经不少了,就算你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教头,那也得抵得上半年的俸禄了,他疑惑道:“何事?”
林冲却是说道:“柴大官人放心,此事并不难办,只是涉及到林某的一点私密,故而不足与外人道也。”
林冲口中的外人自然是洪教头了。
柴进点头应下:“好,林教头,我答应你。”
林冲随着洪教头到柴家庄校场站定。
两人都用给的是制式的软木棍,洪教头急于取胜抢先出招,口中大喊“着”,林冲倒也没有怠慢,他见洪教头步伐杂乱,心下已知其虚实,两人手中长棍在空中急速想交十数次,洪教头被震的险些握不住棍。
而林冲也觉得这洪教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通过方才的试探也就两把。
这边再战,林冲也没有藏拙的心思,带洪教头凌空猛劈而下,林冲看破破绽,突然一个闪身躲过,就势将棍往地上一插,身子如鹞子翻身,腾空而起,反手一棒扫向洪教头小腿。
洪教头慌忙格挡,哪料林冲此招仍旧是虚招,两棍还未相交,林冲以化扫为戳,一棍棍头如蛟龙出海,待洪教头回过神来,棍头已致心窝处。
一股大力袭来,洪教头噔噔噔噔几个退步,最后还是没控制住,一屁股跌落坐在地上。
此时洪教头面如死灰,就三个回合,自己居然已经落败。
柴进招呼身边的小厮:“快去把洪教头扶起来。”
谁知洪教头输不起,膀子一甩,拒绝了小厮的好意,连一句认输的话都没有,扭头就向校场外走去。
柴进只好对着沈教头说道:“沈教头,你去帮我劝劝洪教头。”
转而又笑呵呵的对林冲说道:“林教头果然好武艺,我庄子上的第一枪棍教头居然不是林教头三回之敌。”
此时柴进已是起了爱才之心,想拉拢林冲了。
林冲直言直语:“微末功夫,不值一提。”
柴进继续说:“林教头,你说要我办什么事,此时已无外人,尽可道来。”
林冲一字一句道:“请柴大官人帮我照顾好我家娘子,林某要外出办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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