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梁山军士齐声喝彩,己方将领如此神射,士气大振。
反观城墙上守城的祝家庄庄客,面色难看。
梁山那人距离自己足有一百多步,还有如此准头和力道,自己等人别说准头了,估计把吃奶的劲用出来,也射不到那么远。
林冲也是暗赞花荣箭术了得,自己跟着花荣也学了这么多天,那弓倒是能拉开,可准头不可同日而语,五十步之内还行,超过五十步就全凭运气了,等回去了还要多练练。
花荣两箭射过,搦战道:“何人出城,与我一战?”
栾廷玉等人面面相觑,都是没有自信能躲过这一箭,祝彪叫嚷道:“哼,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我们明刀明枪的战上一场。”
对方龟缩不出,花荣也是无奈,拔马而回。
武松再也忍耐不住了,主动请缨:“哥哥,让我前去会一会!”
林冲点头:“嗯,你去吧,不过不要离城墙太近,提防他们暗箭!”
武松来到阵前:“那鸟人,你下来,爷爷和你比试比试!”
扈三娘对栾廷玉说道:“此人好像就是林冲!”
栾廷玉取了铁棒,开城前去迎敌,如果今日能活捉此人,梁山大军不战自退!
等栾廷玉来到阵前,对武松说道:“林冲,前来受死!”
武松一愣:“你家爷爷乃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就你这厮,还不配我家哥哥出手!”
栾廷玉很想回头问扈三娘一句,你哪里来的信息,这不是害人吗?
不过眼前这武松自己也曾略有耳闻,想必他在梁山上的地位也不低,抓了他和抓了林冲是一样的!
“管你是谁,前来受死!”栾廷玉催马前行。
武松也不惧他,原本他马上功夫稀松,但是最近在林冲的操练下,已经能够轻松驾驭马匹,也算是弥补了一点短板。
抽出比寻常戒刀要大两号的雪花镔铁戒刀迎向栾廷玉。
那栾廷玉武功当真了得,手中铁棒势大力沉,舞舞生风,武松到底还是吃了马战没有栾廷玉精通的亏,全靠一身蛮力,堪堪抵住了栾廷玉的铁棒。
他不知栾廷玉此时也是心惊,这厮好大的力气,难怪能打死猛虎,不过力猛不持久,自己只要再拖个几十回合,定能将面前这人拿下!
武松越打越憋屈,胯下战马也越来越不听话。
他双目渐渐泛红,花荣珠玉在前,武松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梁山的面子。
他一走神,刀法露了破绽,被栾廷玉抓住机会一铁棒抽在背上。
栾廷玉大喜,寻常人挨上自己一棒,不死也得躺上几个月……
就是这一棒,打出了武松的凶性,他大吼一声,飞身下马,将右手戒刀往地上一插,旋即变掌为拳,对着栾廷玉的战马眼窝就是一拳轰去。
只见那战马痛嘶一声,竟是被这一拳打翻在地。
栾廷玉没料到此人竟如此凶悍,乘势翻滚才免得被战马压在身下,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武松将戒刀拔出,揉身而上。
马上林冲、马下武松,脱离了战马的武松战斗力彻底得到解放,这下轮到栾廷玉苦苦支撑了。
只见武松一刀快似一刀,一刀重过一刀,栾廷玉的铁棒被砍的只冒火星。
也不知道劈了多少刀,栾廷玉虎口破裂,右腿一个支撑不住跪倒在地,眼见就要被武松拿下,武松听见林冲叫道:“小心!”
他对林冲异常相信,听见提醒也不恋战,合身一滚,却见原来的地方插了几支箭矢。
原来是他打的忘了形,已经离城门不足五十米,祝彪眼看栾廷玉不敌,派人放了暗箭。
栾廷玉趁着武松躲避的空档,站起身子逃了回去。
武松却骂道:“城楼上的那个小人,你下来!”
祝彪眼看武松如此凶猛哪里敢应,闭口不言,当起了缩头乌龟。
花荣却是不愿意了,他张弓搭箭,一连射出七箭,只见那城楼上刚才释放冷箭的几人都是眼窝中箭而亡,只有祝彪身前有盾牌护着,才免于一死!
武松见无人应战,牵了自己的战马回到战阵之中。
“兄弟,干的漂亮!
战场不是江湖厮杀,以后还要留三分力,多观察周边情况才是。”林冲夸赞道。
“兄弟记住了,多谢哥哥!
可惜没有擒住那人。”武松则是对没有擒住栾廷玉表示遗憾。
林冲笑着安慰:“没事,跑不了!”
林冲对于祝彪的做法倒是没啥意见,自己也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只不过其他人可不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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