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廷方面呢?”林冲接着问。
李俊不屑一笑:“那朱勔父子号称江南小朝廷,不过这二人要说贪财霸道是一把好手,一出事已经想着跑路了,目前已经将朱勔和其子见势不妙将这些年所获赃物一同装船,足足将近百余艘货船,属下推测朱勔父子想走走槽帮水路从苏州直接前往汴京,戴院长他们正盯着呢。”
“这朱勔父子十几年所贪非同小可,这……”林冲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中一喜。
迅速来到地图前,此时大宋的水路是以汴京为枢纽的“四水贯都”,东南方是汴京→泗州→淮河→长江→江南,主要作用就是运输东南六路漕粮;西南则是,蔡河(惠民河),汴京→陈州→颍河→淮河,用于运输河南、湖北粮食及木材药材;东北方向就是汴京→山东梁山泊→济水,运输山东盐、煤炭、海产;西北方向是金水河,引黄河水入宫城,用来廷供水兼辅助漕运。
林冲细细查看,从常州到汴京,只路过两个大城市,一是楚州、二是应天府,第三站就直接到汴京了!
如果朱勔父子直接从苏州走漕运入京,那么在进入应天府之前,必须动手,等他们进入应天府,那么再无可乘之机。
“小七,李俊、你们觉得从哪里动手比较好?”
“楚州!”两人异口同声!
林冲看向楚州,相比于应天府的军事力量,楚州薄弱许多,而且过了楚州,再无水路和梁山泊相连,想要将一百多船财宝货物由楚州运回梁山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在朱勔从常州出发,到达楚州之前就是他们唯一而且最好的机会!
“好,小七、李俊,除了留守的水军,你二人带领其他人员随我出击!”
“寨主,这事我和李俊大哥去就可以了,不用你们”阮小七摩拳擦掌。
离大年三十还有六天,林冲本来是打算好好过个年,可是朱勔这么大一块肥肉在眼前,不吃对不起自己。
不过也好,任谁也想不到大年三十还有人半道等着抢劫,想必朱勔父子也是这么想的!
杭州城。
夜色深沉,方腊身披红巾,凝视着案上的地图。
方肥快步走入,抱拳道:
“圣公,探子来报,常州守军不过三千,朱勔那狗贼父子此番定然在劫难逃!”
方腊眼中寒光一闪,手指重重敲在常州位置上:
“好!
朱勔这厮仗着花石纲祸害东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如今我义军势如破竹,正该拿下常州,活剐了这父子俩!”
方肥低声道:
“圣公,常州虽兵少,但其水路直通汴京,我建议我们直接乘着夜色强攻,要是晚了只怕夜长梦多……”
方腊沉吟片刻说道:“不急,我们刚打下杭州,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赶往苏州,不过半日时辰,谅那朱勔跑不了!”
方肥还要再劝,眼见方腊主意已定,他知道自家这位圣公打定的主意轻易不会变更,只能在心中祈祷那朱勔父子逃的慢一点!”
方肥又想起一事,说道:“圣公,如今我教兄弟进入杭州,多有抢劫富户、奸淫大户人家女子之事,属下觉得应该予以制止,长此以往,对我摩尼教名声不利!”
方腊脸上显出一丝杀气:“居然有人枉顾我摩尼教信条,都是谁,让方七佛带人统统拉出去砍了,抢几个富户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奸淫女子之辈统统不可放过,这和朱勔那等狗贼有什么区别?”
方肥讷讷说道:“正是方七佛手下的人!
好像他也……”
方腊语气一滞:“你去把这狗东西给我叫来!”
方肥带着命令去找方七佛了。
此时,杭州首富的院落内,方七佛正满眼通红,他看着脚下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富户如今像狗一样拜服在自己脚下,原来以往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恐惧、也会求饶、也会怕死……
他眼前跪着一名大腹便便、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正不住的向他磕头:“好汉,我这家中财物你尽可取用,只是请饶了我这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正在思索如何处置这肮脏的狗才,厅外传来一阵女子的啜泣声,抬眼看去,自己的心腹正押着一大一小两名姑娘走了进来。
只见这两名女子肤如凝脂、云鬓散乱,楚楚可怜中带着一丝娇弱,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生的就是和穷苦人家的女子不同。
“大帅,这两人躲在衣柜之中,被属下找了出来!”
方七佛赞许的眼光看了那人一眼:“好,外面的丫鬟婢女随你处置,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那中年男子拉住方七佛的裤脚苦苦哀求:“好汉,好汉,饶了我们吧,她们可都是黄花大闺女,你不能这样啊……”
方七佛抬脚对着中年男人的肥脸就是一脚:“黄花闺女,老子玩的就是黄花闺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