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南则不同,嘴上说着不去,心里却早就痒起来了。
挂断电话后,屁股底下像是生了跳蚤,很快便提出了告辞,肯定是回去想办法找借口去一趟京都。
开了一点点的窗,轻柔的风刮进来,忱幸喝了口咖啡,摊开桌上的报纸来看,悠然闲适。
宽松的衬衣外套和银边的眼镜,加上阳光下白净的手和冷峻的侧脸,再有那么一张似是而非的时报。
--当银发的女人伴着风铃的脆响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异常符合心底对斯文败类想象的画面。
同样,她眼中的斯文败类也注意到了她。
该说好久不见吗?
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么一个疑问,可相似的性格使他们惯于面无表情。
库拉索压了压棒球帽,坐在忱幸的面前,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
“你怎么来了?”忱幸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眼。
什么时候那个组织的人都这么大胆了?
“很意外?
对我出现在阳光下。”库拉索说道。
忱幸没吭声,但表情显然如此。
“只是办事的时候路过。”库拉索语气淡淡,“看到你在。”
忱幸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没有熟到‘看见了就要打声招呼’的地步。
“事情办完了?”他问。
同样,也没有熟到互通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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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库拉索回答。
两人好像就没话说了,一个偏头看着窗外,一个也不再看报纸。
事实上,就如库拉索所说,她只是在从警视厅出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条街,然后看到了窗边的人,无意间就走了进来。
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可能是对他上次所用招式的好奇,也可能是鬼使神差。
就是如此。
“要喝杯咖啡吗?”忱幸提议道。
库拉索回神,看他半晌,点点头,“好啊。”
“喜欢什么口味?”
“你来推荐。”
“黑咖啡?”
“不喜欢。”
……
库拉索来的突然,离开时也毫不拖泥带水,一杯咖啡喝光,连带着杯子都拿走了。
“fbi最近到了曰本,对我们来讲,算是麻烦的家伙。”她临走时仿佛漫不经心地说:“虽然你退出了组织,但以他们的渗透能力,难保不会知道你的资料。”
“多谢提醒。”忱幸说道。
“知道就好。”库拉索迈着大长腿走了。
忱幸大概能猜到她说的fbi里麻烦的对手是谁,至于她为何会提醒自己,可能真的只是顺路,也可能是仍对剑气怀有好奇。
但不管是哪一种,起码没有恶意。
而在忱幸回归平凡安静的日常生活时,某小学生正算计着怎么去一趟京都。
一个人肯定是不太行,小孩子的身份很不方便,可如果要阿笠博士一起的话,小伙伴们也一定不甘落后,带上他们就更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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