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给我一半,现在我连一半都没有要到,你还要‘商量’,就是让我什么都不要喽?
摆明了欺负我啊!”
说着,指着林中发:“我做鬼公公道道,港姐没答应过我,我不搞港姐,他答应过我,我就找他!”
林家俊比了个大拇指:“我靠,你讲出来的话,真的好有道理,我都快被说服了,口才这么好,为咩不去当律师啊?
不过呢,我这个人有时候不太讲道理,既然你一定不给面子,那就不要怪我硬来。”
说完,挥舞起大宝剑,想都不想,一剑砍向大丧。
友哥果然没有吹牛逼,这柄被雷劈桃木大宝剑,对付鬼怪果然有效。
“啊!”一声惨叫。
“啊!”同时另外一声惨叫!
大丧被一剑砍中,肩膀上冒出一团青烟,原本就虚无透明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但林中发的肩膀上,也出现了一道血痕,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朝外汩汩流血。
“妈的,我们做鬼都知道讲道理,你们做人居然耍无赖?”大丧捂着‘伤口’,恶狠狠的说:“有本事砍死我啊,他有一半阳寿在我身上,到时候看谁先死啊!”
“阿俊,你不要冲动。”
友哥把从脚丫中抠出的老泥在柴宇扬的裤子上擦了擦,边说:“这种情况我听说过,应该是一种连体诅咒,一切共享。
好比做生意签订合同,只有双方都同意,才能解约,单方毁约,是要负责任的。”
“是啊是啊,有种砍死我,来来来,砍死我啊!”
大丧得意洋洋的跳出来,把胸膛对准大宝剑,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我靠,果然是恶灵,的确很恶!”
林家俊有点头大,以前遇到的,好好说话都能搞定,今天这只真的好难缠。
挠头想了想,问柴宇扬和咸蛋咖喱:“你们几人是多年的好兄弟,那阿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或者让你们不开心的事?”
咸蛋摇头说:“阿发虽然烂赌,可是做人还是很仗义的。”
咖喱也道:“是啊是啊,他都成这个鬼样子了,即便以前有些不愉快,我们也原谅他了。”
林家俊又问林中发:“林先生,那你说,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
“这个……”林中发犹豫了一下。
见林中发脸色古怪,柴宇扬三人异口同声:“喂,阿发,你不会真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吧?”
“警官,这有什么关系吗?”林中发沙哑着问。
“林先生,命是自己的,你若是想要活,现在便老老实实坦白。”林家俊说。
“我……”
林中发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
“阿杨,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开车送我去红磡,结果半路遇到鬼,你吓到镖尿,去卫生间换裤子,回来之后,发现当天的车费都变成了冥币?
其实那次我实在被追债追到没办法,找人假扮鬼,冥币也是我换的,还骗你是鬼给的……
咖喱,当年你和我一起追求我老婆,本来她是喜欢你多一些的,那次你偷看她洗澡被发现后,我半夜偷走了她全家女人内衣嫁祸到你身上,让她以为你不但偷窥,还是变态……
咸蛋,你常常打牌输给我,不是因为我是赌神,是因为……”
林中发保命要紧,说了许许多多以前做过的缺德损事,三人组越听脸色越难看。
“我靠!
难怪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与你有缘!
原来你比我还坏!”大丧听得十分入迷,佩服的说。
“现在你们几个,还愿意原谅他吗?”林家俊问。
三人组的脸比鬼还要阴森一点,同时摇头。
“这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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