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张大人,几日心情极好,只等着皇上传旨。
苦等了几日,不得话,遂一日早朝时,请了几个大臣一道上书:请皇上尽快选妃。
得到的只是皇上一句再等等的话。
虽想等下朝后再去皇上书房说这事,但心内实在是惧怕了,想朝上那会多说了两句,皇上的脸色已然不好了,若是这时又去烦扰,怕是小命都危险了。
如此便煎熬着。
只到了后来,皇上的随侍小厮来传旨:皇上已有选择之人了。
得了这话,张大人喜出望外,赏了小厮银两,说了一通好话才打发了。
那小姐一如大家千金小姐,只喜权贵,心内早盼着能入选。
得了父亲的话,早高兴的不知身在何处了。
任府内,任老爷、任夫人把卿晴叫了来,思量过后,想那卿夫人毕竟是卿晴的生母,遂也请了来。
大家坐毕,任老爷看向卿夫人,笑道:卿夫人,这么多年了,我们已然如家人一般。
卿晴也入了我任家的谱,已经是我任贵平的女儿了。
说着,看了她们一眼,见卿夫人听着边点着头,而卿晴也是认真地听着,遂又道:现今,卿晴大了,已到了婚配的年纪。
前几日里,有许多邻里街坊、亲朋好友上门提亲,我见他们皆是俗人,哪配得上卿晴,便都打发了。
想来你们都是知道的。
卿夫人道:任老爷这样为卿晴着想,我们是知道的。
只望以后,任老爷还能如此看重卿晴,便是我们的福气了。
说着,便要行礼。
见此,任老爷疾步上前扶起,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刚才说了,卿晴是我的女儿,我对她好,那是再自然不过的。
而你是她的生母,便是我们的亲人,怎又要行这般大礼真不当是家人了。
说着,脸上现出愠怒神色。
卿夫人知道任老爷的性子,遂入了座,擦擦眼角的泪,一面又伤感嬉笑起来,直点着头不说话。
任夫人见了,也笑道:你我已是姐妹,何必再说些这种话今日就算了,若是往后再做这事,我们必是不肯的。
说着,看了看任老爷。
任老爷听了,也是点点头。
卿夫人便知是自己失了仪,只道:再不会了。
这下,任老爷才回了座,说道:卿晴的夫婿自是要选好的。
前两日,宰相大人来府内,见了卿晴,多番夸赞。
而后听说有人求亲,便说有一人可许。
我问了才知,竟是当今圣上想来这么好的姻缘若是成了,当真是最好的了。
遂画了像送去宫中了。
这下卿晴才明白,那日画师来画像的缘由。
想到此处,心内不爽,即是她的婚姻大事,哪有瞒着她的道理。
脸色也阴沉起来。
而众人并未觉察。
任老爷又道:不出几日,宰相大人那边回了话,说是皇上选中了。
想来,我们的女儿必是人中龙凤,一生要享尽荣华富贵的。
说着,不甚欢喜,喜行于面。
任夫人、卿夫人皆是欢喜。
只卿晴一人沉闷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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