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赶着去内堂告知李老爷。
任老爷等则由另一个小厮引着走去。
不时,便见着李赫从前路走了过来,两人打了个照面,皆是作揖拍肩问好,笑着说话。
李赫见任贵平身后还有一人,定睛看去,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子笑着看着他。
想来便是任卿晴了,遂笑道:可是侄女
卿晴听了话,知是在问她,遂垂目行了礼,回道:卿晴见过李伯父。
李赫笑道:好好好几年不见,长得愈亮了。
任老爷道:兄长谬赞了。
李赫道:贤弟说的是什么话若是卿晴不算好看,那这西凤皆找不出几个标致的了。
说毕,便引着众人去了前堂。
那小厮也早一时沏好了香茶,只等着老爷等人。
至了内堂,众人皆入了座。
提着礼盒的小厮亦随了那小厮下去了。
请众人喝完茶,任老爷先道:此次来不仅是为了兄长的寿诞,亦是,因前些日子兄长命侄子带去的书信。
那时,为弟的早看过,只因来日忙于应付,遂一直未曾回复。
今日前来,便是为了那事,还请兄长莫要责怪才是。
说着,便起身作揖,腰直弯了下去。
李赫见此,便赶上前扶住任老爷的手,笑道:贤弟说的是什么话,你能来,便是最看得起为兄了,何来怪罪之说。
何况,若是日后成了亲家,这番话更是不必说的。
任老爷听了那话,便也笑道:兄长说的是。
遂顺了手势,起了身。
两人也各自回了座。
任老爷道:怎不见嫂子
李赫叹着气道:她近日心烦,本就身子虚弱,这下更是起不来床,每日只躺在床上修养着。
任老爷道:嫂子为何心烦
李赫道:还不是那个逆子。
见他年岁大了,想给他寻门亲事,可他却总是避而不谈,凡是跟婚事沾上一点边的,便不言语。
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只眼见着他心事重重,日益消瘦下去。
他母亲见此,整日里少不得劝说一二,却被他否决开去,只说无事。
现下每日里只有晚饭时才会回来,她母亲见他如此,哪有不病的
任老爷道:竟是如此。
众人无话,便喝了会茶。
李赫才道:好不容易来一趟,便留下吃午饭。
我命人去叫青木回来,他若是知道你来了,定会回来的。
说着,便命了小厮去请青木。
而后又道:我这宅邸不大,却有几处好地方。
不如,让小厮领着卿晴到处看看,如何
任老爷笑道:这自然好。
便让卿晴随了那小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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