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过这的确是一招狠棋,如果事后齐霞儿出家了,一来保全了名节,二来峨眉也不吃亏,甚至连嫁妆都可以省了,不能不说是一箭双雕的妙招。
原以为二女反应会很大,哪知道这俩姑娘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齐灵云历来以大局为重,她觉得这办法可行。
就算杀猪刀和齐霞儿有了肉体关系又怎么样?
人家都出家为尼了,凡尘俗事再也和她没有半点关系,想必那杀猪刀也不好再说什么。
朱文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如果齐霞儿事后真不想嫁,勉强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也没意思。
不如出家来得洒脱。
峨眉的计划确实很妙,但他们错在让胖大官人知道了这个计划。
此时此刻,帅哥胖出离愤怒了,狗日地,敢情你们就把老子当一配种的,上过之后就想甩了我?
想到这里胖子觉得无限悲伤,原来自己的利用价值。
竟然只是陪齐霞儿日一次。
。
。
在帅哥胖二十多年的人生旅途中,他第一次发现陪MM上床是如此吃亏的事,这对他幼小而淳朴的心灵造成了莫大的创伤。
这是一种很古怪却又很被人理解的心理,打个比方说,同样是分手,如果一爷们儿把一花姑娘甩了,他就比较有成就感。
但如果反过来。
如果是那姑娘把那哥们儿甩了。
他就觉得人生充满了挫折感,随后伤痛欲绝。
计划固然好。
但峨眉三人却高兴不起来,如今连杀猪刀的影子都找不到,再高明地计划又有什么用呢?
一想及此,三人的目光又落在胖金蝉身上。
此时的胖子早已有了对策,这个贱人一点都不着急,就瞪着眼睛跟三人对看。
四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分钟,齐灵云终于忍不住了,催促道:“金蝉,你快想想办法呀,如今我们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了!”
胖金蝉没说话,一副very无辜的模样看着齐灵云,那意思很明显:我又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地方到底是哪个地方,你再怎么催也没用啊。
“师姐,你也不要催他了。”朱文倒是比较体贴,提出了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想法:“金蝉,你不是曾和杀猪真人饮酒论道么?
不如故地重游一次,看看能否想起一些什么?”
胖金蝉做出眼前一亮的样子,好像灵感如泉涌似的,也没跟三人打招呼,直接就冲了出去。
三人先是一怔,接着紧跟其后,见胖金蝉来到偏殿一颗桂花树下。
此地布置得很有清幽雅致,树下乃是一张浑圆石桌四张石凳,胖金蝉就坐在石凳上发呆,看来当初那所谓的金蝉兄和杀猪兄对月谈心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
。
见胖金蝉心血来潮似乎快要灵感爆发地闷骚模样,李元化三人都不敢出声打扰,就安静地站在远处,度日如年地盼着金蝉兄能想起一点有用的东西。
眼看做戏也做的差不多了,再做作下去那就成败笔了,于于是乎胖大官人应观众要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布满了无法掩饰的欣喜之色,大喝一声:“有了”
李元化三人喜不自胜,眼巴巴地望着胖金蝉,只差没跟拉拉队员似的手舞足蹈对着胖子大声赞美“金蝉金蝉你真帅。
金蝉金蝉你最厉害”。
。
。
为了保持充足地神秘感,胖金蝉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地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