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重罚之。
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重罚之。
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重罚之。
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重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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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允恭诧异的看着韩阳,如果不是对韩阳有一番了解,他还认为韩阳本身就是中军都督府的军法官,这七禁令五十四斩自己都不一定能背的那么详细。
而他手底下的一个学生竟然能够倒背如流。
徐允恭靠在三轮车上,对着坐在车座子上喝牛奶的韩阳,忍不住问道:“三哥?
你不是要训练护商队吗?
我怎么看着有点儿军队的架势?
我听闻当初十万营操演之时,常有军法官朗读这七禁令五十四斩。
我看你这样训练,有些过了吧。
要是传出去,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
有什么麻烦?
我老实的走我的商,别人能说我什么?”
对于徐允恭的担忧,韩阳完全不放在心上。
朱老爷子如果连这点儿气量都没有,怎么称洪武大帝?
剩下的课程,徐允恭也跟着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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