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黄主任。
我想我们是不是再等等?
再把我们的条件和政策多说一说。
也省得像现在这么受气不是?”杨荣松来Z州的时间也不长,说话办事还得多听一听其他领导地。
。
。
。
“各位领导。
我看我们是不是能大家分头想一点办法,到时候大家集思广益,相信总有解决的办法的。”这次市里四套领导班子所召开的商讨会议,陈兆军作为一“无关紧要”的人员,首次进行了发言。
这可是让参与会议地这一群人侧目不已的事啊。
在这些人的眼中,陈兆军根本连旁听人员都不是,毕竟旁听人员还会自行记录。
有时甚至会跟自己地上级提出一些实质的建议。
而陈兆军呢,分明是一前来镀金的高干子弟,这类人说的话,在他们眼中,肯定没什么实质内容,甚至是瞎话,他们一般都会选择忽略。
原本,在座的大部分人,对陈兆军之前的一些做法都已形成了习惯,之前的各类会议。
陈兆军一般很少来参加,参加了也不参与(就算这些高干子弟真想参与,也不会选择在会议的紧要关头开口。
一般都会在底下跟管实事的人交流),但这次就太意外了。
因此。
陈兆军刚一开口,会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瞬间投在了坐在会议桌边缘地陈兆军身上。
“这些外商还真是黑!”陈兆军的确是有发言权的,谁都不如他了解未来地发展了。
不同的是刚才他是拉架来着,现在是自言自语。
等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等他接着往下说地说话(这可是会议决策人才应有的待遇啊),他就不得不继续说下去了:“竟然要政府答应给他们30年的收费权,而且是边建设边收费,这些条件竟然还是在.
基的情况下,这都跟抢钱差不多了。”
几个班子的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本还以为陈兆军会说出什么样的“高见”呢,没想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个这。
陈兆军所说的,正是这次会议所主要讨论的内容。
外商并不是找不到,但这些投机分子拿捏得非常到位,这些条件都掐得非常准,让这些主要负责人员头痛不已。
拒绝又不是,这路可是一定要修的,但是他们提出的条件根本就难以接受,就这,还是外商投资中最优惠的了。
账是谁都会算,可是政府自己又没钱,拒绝了他们,谁来修路?
这次会议所讨论的,这是陈兆军说的集思广益,看一看能不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哪怕想点什么办法让他们退一步也行啊。
会议进行到最后,一帮人都没商讨出个结果来。
只能在最后下达了不少事项指标,一是尽量跟那些外商谈谈,看能否将条件再压低一些,二是看看能否寻得另外条件优厚的投资者参与其中。
当然,下达这些指标的时候,陈兆军被大家给自动忽略了,对这些个事,也没谁想不通的,毕竟陈兆军不过是来挂职的。
你给他下一堆的任务指标什么的,他都答应了你,到时候时间一到,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烂摊子谁收拾?
搞得好还行,要是搞不好,谁摊上谁倒霉,所以大家宁愿不给他派任务和指标。
再说了,这类事项对于他们这些办实事的人来说都头痛不已。
你谁知道陈兆军是什么背景?
要是真的跟调查的有出入,不是得罪人么?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对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处。
谁都知道这里地水深。
让这些上头下来的“挂职”干部平平淡淡过上几年,偶尔安排一些弹性大的工作。
有了什么功劳分他一份之类地,到时候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