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个多小时,陈兆军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理解二哥的意思。
在向医生护士交代了一番之后。
陈兆军在两名军官的陪同下,以及仍旧警车开道地情况下,回到了自己宿舍。
在宿舍里,陈兆军也同样被限制了外出,两名军官很负责地陪同着他。
毕竟。
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陈兆军的日常工作是没办法再进行下去了,还不如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一下。
陈兆广审讯的过程并不顺利。
两名疑犯都死口不提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均一个劲地在哪里抱怨着那名阻挠了他们计划的女记者。
用杜彦的话说,他们的计划很严密,如果不是因为那名女记者的意外袭击,以他们的枪法,即使多年没使用枪,但在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他们都能完成刺杀。
这两名疑犯虽然承认此行目地是陈兆军,但他们根本没说出谁是幕后指使。
只是一个劲地懊悔,认为自己当时出手的时机不对,才导致了意外发生。
这结果使得陈兆广无比愤怒,根据推断,判断这两人与成家的关系,他觉得,陈兆军受枪击的事情应该与逃到国外的成睿有关系。
只不过,由于成睿早早便出国,在出国之前,已经消除了他地所有案底,并且因此跟他父亲的案件脱离了关系,没法就经济案件的原因将他引渡回来。
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两名犯罪嫌疑人开口指证成睿,将他转为刑事犯罪份子,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将他引渡回国,进行审判。
但是,两名犯罪嫌疑人对此根本不做表述,给吃就吃,给喝就喝,一副要杀要剐任由你处置的样子。
这个案件就这样进入了僵持阶段,在经过几天几夜地轮番审讯之后,陈兆广已经不耐烦了。
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要从他们地嘴里掏出有用的信息来,哪怕是再困难,也必须坚持下去。
这天,陈兆广得到了一个很有利地消息。
香港方面向大陆警方传来了一份协查通告,香港警方在香港海域范围内发现了几具尸体,根据体貌特征判断,应该属于大陆偷渡人员,在香港海域附近被不良蛇头所害。
这还没什么,像这种案件。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
可是,经由大陆警方辨认由香港警方传回来的照片后发现,这几具尸体正是这两名犯罪嫌疑人的家属。
谁都知道,这两名犯罪嫌疑人不管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
必死无疑!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相信他们如果没有了指望,恐怕会开口。
所以,这两名犯罪嫌疑人不开口的原因,应该就是他们的家小。
因此,陈兆广要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让他们因而把事实全部交代出来。
“你们两个考虑清楚了吗?
还是决定这么跟我们耗下去吗?”陈兆广依照惯例审问道。
“陈上校!
你不用再说了!
我们知道我们做这个事的后果,你赶紧安排法院枪毙我们完了!”杜彦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架势。
“你们这么说。
对你们会有什么好处,现在我终于理解了!
你们这么急于求死,而且闭口不说是谁指使的。
无非是为了保障你们家小的安全和他们在国外能够过得更好!
请问两位,我说得对吗?”陈兆广这次审问没有了平时审问的焦急,很是泰然地问两名犯罪嫌疑人道。
毕竟,自己的家小没法确定为刑事犯罪,只要在国外申请政治避难,国内是拿他们没办法地。
因此,杜彦以及陆志秋并不很在意:“陈上校!
这个事啊,您就不用说了!
我们的家人跟我们这个案子并没有关系,至于他们的情况,我们两个通缉犯哪知道啊?
我们只不过是因为陈兆军把我们逼到了绝路。
才会出手刺杀他的!
您还是赶紧把我们移交检察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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