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吵吵什么呢?
凭什么你说让老三把枪退回去他就得把枪退回去?
再说了,开枪的是我!
你是不是要把我也退回去?”别看张桂梅的口气很硬,其实心虚得很。
这么说也是她想了两天才想出来的。
对陈伟雄的脾气她是再了解不过的了,归根结底,文化公园的是的根子还在张桂梅身上。
其实那个时候的事情就就是这样,上次朱逸群的事,要是苏厅长不出面,或者是完全打着省公安厅的招牌出面,那陈伟雄完全可以不理他或者也是公事公办,直接把朱逸群给部队检察院来处理。
要是真这样的话,朱逸群就惨了,这类的事在部队方面来说的是可大可小,关键看怎么操作。
说大了,到时候部队检察院把什么帽子都扣到朱逸群的头上,到时候根法院打个招呼。
不说关他一辈子,但是想关他几年是没问题的。
而且碰上这样的事,连辩护都不知道上那辩护去。
这说小也简单,反正部队又没吃什么亏,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给苏厅长一个面子,把人放了就是了。
但是在苏厅长来说就不一样了。
要是自己手下一个市局的局长让部队给判了几年。
别的不说,自己的面子就丢完了。
还有,要真是这样,他肯定会受牵连。
所以,不管怎么样,苏厅长是必须把朱逸群给保下来的,而且处理得还不能太重,不然说不过去。
在处理这个事的时候,逼着苏厅长只能用朋友的身份而不是省公安厅长的身份来办,从陈伟雄手上讨个人情。
要是不出张桂梅开枪的这件事,苏厅长的这个人情就总也还不清了,最起码,每年问他要几个指标安排退伍兵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这事G省公安厅欠特一师的人情。
可现在,有了张桂梅的这件事,苏厅长自己欠陈伟雄的人情算是还清了。
陈伟雄给张桂梅这么一说,顿时嚣张不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这两口子的事根本扯不清楚,陈伟雄还没有笨到要在这事上跟张桂梅计较。
于是,他也只能不咸不淡的抱怨几句,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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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兆军从GZ市回来以后,就开始着手整理着他的邮票。
有书看,加上又听了几个讲座,他现在也变得有点像行家了起来。
懂得分门别类按照不同的规矩整理起了他的邮票了。
对照着书上的照片,陈兆军发现,自己的邮票由于基数庞大,基本上收集得很齐全,虽然这中间重复得非常多,但是陈兆军可不操心,反正他现在又不打算卖,先收着就是了。
大概整理了两箱邮票以后,一枚印着中国地图,下面有举着“毛主席语录”的工农兵和一片红旗海洋的邮票映入了陈兆军的眼帘。
中国地图上,赫然印着《全国山河一片红》的字样。
陈兆军顿时惊呆了。
他不知道这枚邮票是怎么来的。
到底是大哥给的?
还是其它什么途径来的?
陈兆军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他知道,这张邮票几乎所有介绍中国邮票的书上都有记载,它是中国唯一的一枚错版票,发行不到半天就被下令停止销售,未售出的全部交回销毁,根据书上说,流上市面的不过一千多枚。
陈兆军惊呆了,他不知道这枚邮票价值多少,但是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件珍宝!
也许自己这几箱邮票都不如这一枚邮票的价值高!
陈兆军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抱着一枚炸弹。
他已经没有心思整理其它邮票了。
这会是没有银行保险箱,如果有,他一定会想办法把这枚邮票存到银行的保险箱里,然后再为它投上巨额的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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