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日本人全部脸色大变。
头山满更是铁青一般的颜色!
徐一凡笑道:“这不过是个彩头,咱们打赢了,这四个字儿敬赠。
咱们打输了,这四个字儿我从此刻脑门上走路,这纸我还吃下去。
打官司武斗手,总不能我和头山先生揪在一起。
哪位先上?
我们这里自然有人领教。”
放着章渝这等内家大高手在,会输才是见鬼!
头山满在这一刻心思却是转了千百道,这个家伙又在日本摆这个狂生态度做什么?
绝了他们布局拉拢的心思?
铁心准备和玄洋社撇清关系?
这将玄洋社已经得罪到了极处。
不管输赢,他的作为传回国内不过又给笑话一句狂生,说不定还加倍的对他不提防。
这人时时刻刻的做派,都是有深意的么?
头山满脑筋已经是极快,却不知道徐一凡在心中的转折,比他还要深!
只是现在,这点心思却不足为外人所道了。
最重要的一点,这么做很爽!
头山满尤未表态,那个刚才舞刀的浪人已经“呀他!”一声,转动刀,摆了一个大上段的姿势。
虎视眈眈的冲着徐一凡他们这边,明显是个听得懂中国话儿的。
章渝沉着脸一撩袍角,就要下场。
却听见头山满用汉语冷冷道:“丢下刀!”
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看也不看一直笑吟吟的徐一凡。
试图拉拢徐一凡,是玄洋社近来筹划的对华重要布局之一。
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日人佩服的智者身份。
造足气氛,用足心思。
以为对一个才出茅庐的家伙将无往而不利。
结果却在这么年轻人面前阵脚大乱,被他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弄得心浮气躁。
要是在这儿出了人命,伤了清朝钦差委员的人。
对于暗中已经剑拔弩张的中日局面,对他们而言,只能有害无利。
他转瞬已经下了决心,不管徐一凡是狂生做派发作也好,还是在反复试探玄洋社底线也好。
都只能此间事情此间了,绝不扩大!
只是今后对于徐一凡这个人物,却要加倍的用心思来关注了……这是一个和他们熟悉的满清官场那些颛愚官僚,绝对不同的一个家伙啊……
徐一凡瞧着他,他也瞧着徐一凡。
头山满微微一笑,居然很正式的跪坐下来:“较技助兴,也是盛事。
今日果然是场高会,什么东亚病夫的,不过是笑话儿而已。
黄种民族之间,应该互相提携才是。
鄙人就和大人静观这场扑戏,三场决胜。
点到为止,不论胜负,大家都是一笑可好?”
徐一凡点头:“好!”
那浪人果然放下了武士刀,勒勒衣带,又是呀他的一声儿,马步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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