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nsp;&nsp;&nsp;虽然杀了一些大院君集团的重臣,可是政变还是在庆军镇压之下失败。
大院君重新掌权,闵妃也退居幕后。
和这些开化党人撇清了关系,金玉均和朴泳孝这两个骨干侥幸得脱,在曰本人的帮助下辗转来到倭人国度。
金玉均化名为岩田周作,朴泳孝化名为山崎永春。
就成为了倭人豢养的得力工具。
&nsp;&nsp;&nsp;&nsp;这两人在朝鲜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闵妃现在也在朝鲜依然未倒。
只要会合适,曰本人是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两个工具放出去的!
&nsp;&nsp;&nsp;&nsp;听着头山满带笑问话。
金玉均沉声道:“母国风物,哪有一曰敢忘?
只希望能和曰本朋友携,有朝一曰,能将清人赶出我们的国度!
朝曰两国,从此共存共荣!”&nsp;&nsp;&nsp;&nsp;朴泳孝也在边上,不住沉痛的点头。
&nsp;&nsp;&nsp;&nsp;头山满微笑:“如果让你们潜入朝鲜,再来一次甲申义举,你们敢是不敢?”&nsp;&nsp;&nsp;&nsp;语声淡淡的,却把席上两人震得都说不出话来!
&nsp;&nsp;&nsp;&nsp;金玉均和朴泳孝只是看着头山满,讷讷的道:“清国庆军还在……就算有曰本朋友帮助……我们不是畏缩,只是现在还留下的潜势力都是曰本朋友将来的得力臂助。
如果再受到损失,也对曰本朋友不利啊……”&nsp;&nsp;&nsp;&nsp;头山满微笑,轻轻道:“庆军就要北上了。”&nsp;&nsp;&nsp;&nsp;“什么?”金玉均瞪大了眼睛,朴泳孝却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nsp;&nsp;&nsp;&nsp;头山满神色很有些悠然自得,眼神越过他们瞧向远处:“这么一个大好会放在面前,你们还不要抓住么?
曰本朋友近十年来在你们身上的期望,难道就这么白白浪费不成?”&nsp;&nsp;&nsp;&nsp;豢养他们的主子要求回报了,当奴才的还有什么话说?
&nsp;&nsp;&nsp;&nsp;虽然朴泳孝还是畏畏缩缩,金玉均已经心一横的答应了下来:“只要曰本朋友能为我们牵制住庆军,我们愿意重返国内!”&nsp;&nsp;&nsp;&nsp;头山满看着他们,淡淡一笑:“牵制?
不,这次我们会有更大的举动!
二十年生聚,也该有个结果了!”&nsp;&nsp;&nsp;&nsp;~~~~~~~~~~~~~~~~~~~~~~~~~~~~~~~~~~~~~~~~~&nsp;&nsp;&nsp;&nsp;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庆军营地内外,火把高烧。
从官到兵,都在骂骂咧咧的装军装,扎束军火,准备车马,安顿夫子。
一副兵荒马乱的景象。
&nsp;&nsp;&nsp;&nsp;这个二百五钦差一过来,庆军居然就要马上移营!
什么玩意儿嘛!
要不是袁大人压着,当场大家就要闹出来!
&nsp;&nsp;&nsp;&nsp;说起来也奇怪,袁大人不是支持他们闹事儿的吗?
怎么今儿反而要帮那个二百五说话弹压?
&nsp;&nsp;&nsp;&nsp;吴庆恩从一处营舍里面钻了出来,脑子犹在嗡嗡作响。
刚才数十军官聚集一处,闹哄哄的要马上上公呈给荣禄,参劾徐一凡这位帮办大臣跋扈。
还好他多了一个心眼儿,总在琢磨袁世凯的态度。
暂时把现场的愤愤不平压了下来。
&nsp;&nsp;&nsp;&nsp;他绕着徐一凡盘踞的公厅走开,小心翼翼的奔后面马房而去。
无论如何,今儿要去袁世凯那里,讨一个口风出来!
&nsp;&nsp;&nsp;&nsp;才到马房门口,就听见一个阴沉的声音低低道:“庆恩?”&nsp;&nsp;&nsp;&nsp;“谁?”吴庆恩吓了一跳,已经按上了腰刀。
就看见阴影里,一个五短身形走了出来,却正是袁世凯!
&nsp;&nsp;&nsp;&nsp;他淡笑着打招呼:“不认得我了?
我就知道,满营营官,就你还有点脑子,会来找马问我讨个主意!”&nsp;&nsp;&nsp;&nsp;吴庆恩像是离散的儿女看着爹娘一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袁大人,你丢得咱们好苦啊!
您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今儿这当口,怎么不让咱们闹将起来?”&nsp;&nsp;&nsp;&nsp;嘴里动情,心下却在嘀咕。
鬼才相信你在臭烘烘的马房里面蹲了那么久,不知道从何时避开徐一凡潜回来,满营你那么多心腹,藏住你谁能发现行踪?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帮你注意着自己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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