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间,宁将军府又添了个妾室,传遍了整个京都的每个角落。
因为这个妾就是安府孙女林小姐。
翌日,朝堂之上。
皇居群臣上位,独坐龙椅之上。
面朝南向,一派威严。
左右各为左右相,上官竣在右,南宫怀在左。
陛阶之下,三六九等官员整齐站立,越往前官品越高。
“众爱卿还有启奏之事?”皇手握龙椅鳌头之上,细细揣摩着,问道,“若是无事就退朝吧。”皇正打算起身。
“启奏皇,安太傅一事也操持有几日,如还未宣其判决之名,恐怕百姓会有所怨言。”宁非墨左脚微上前跨出一小步,弯身禀告道。
宁非墨此话一说,身后的一些官员都你看我我看你,虽不言,但眼神却足以能表达出对方想要的意思。
“依照将军之言,应当如何处置才能了却百姓怨言呢?”皇笑了笑,看上去笑得随意,实则神情乍冷,危险之意尽显。
还没问出兵符所在,放了那个安老太傅?
这么好的机会铲除安大家族,他怎么可能就这么随意放过?
“自是听从皇的安排。”宁非墨虽是低着头,但整个身体挺直,那傲骨之气,想掩盖都掩盖不了。
“关上几日再说吧,本皇国事繁重,这等小事,不急。”皇这句话说得很是随意,就真像他所说一般,安太傅之事只是小事而已。
就连南宫怀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按以往的他绝对是维护皇,但经过中毒之事之后,他开始重新审视皇的做法了。
荒淫无度,无所不及,心头对老皇的愧疚之意就越加深了。
这个王朝已经不是他之前那个王朝了。
跳出传统看,不得不说,自己以前的做法是有多愚昧腐朽。
“皇,依本相来看,安太傅这事绝非小事,这几日,不少小规模游街反对关押安太傅之事也频频发生,再不处理,恐怕……”南宫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
皇一听,眼神眯了眯,随即又笑出了声,笑意明显不达眼底。
仅是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那本皇要你们何用?
小小的游街就把本朝左相吓得如此?
本皇是养了一群饭桶吗?”
仅是这罪,就得惹来灭族之灾啊。
遍地权贵,目光灼灼,她从外走进来,举止仪态没有丝毫的畏怯卑微。
就连刚进门所喊的‘慢着’二字,也透着林厉之意,一股与生俱来的气势直逼群臣心底。
“何人?
朝堂重地岂可由一女流之辈乱闯。
来人,拉出去,杖毙。”皇二话不说,直接命人将林婷拖出去,他有预感,如果不及时阻止,他会失去安府的那枚兵符。
为了除掉安大家族,为了拿到兵符,他为了设这局,花费了多少心血精力?
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慢着。”宁非墨站了出来,挡在了林婷身边,“皇不如听她一说,是真是假,您再做决定。
这样也能堵住悠悠之口。”
“宁非墨,你……”皇一手拍在桌子上,好一个宁非墨,说好合作搞垮安大家族,却为了个女人,过河拆桥。
“还请皇三思,安太傅之事拖越久,百姓越加浮躁。
如果还继续关押下去,恐怕……”南宫怀也起身,跪坐在地上,“本相也不会放过毒害自己的凶手,但如果就此冤枉了人,那本相一辈子也不会安心。
还请皇格外开恩,给这娃一个机会澄清。”
皇被气得手都发抖了,他没想到一向维护自己的南宫怀,会来这么一句。
受害者都如是说了,如果他再阻止,那就说不过去了,反而会让那些人精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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