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道家的那些三清天神,清心寡欲,清静无为,清,清,清,水至清则无鱼!
人至清就成了痴呆!
再看看佛门那些菩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群大老爷们搞得跟宫里的太监差不多,难道那就是正道?
还有个什么学派,竟然说‘存天理,灭人欲’,人欲灭尽,就是正道了吗?”
叶昊天心道:“这是说儒家中的宋明理学呢。
其实,朱熹主张的是明理见姓,说的是人若为自己的私欲所蒙蔽,就看不到自己的真实面貌,不能体悟到天地之理。
这句话其实并不错,只是被后人理解错了。”他明知道对方说得不对,可是却不想反驳。
因为他也不喜欢“存天理,灭人欲”的提法。
真神瞥了他一眼,接着道:“人的yu望是不能压抑的。
与其压也压不住,何不率姓而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叶昊天姑妄听之,笑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就怕走上另一个极端。
如果纵欲不摄,自私贪婪没有限度,就堕入魔道了。”
真神驳斥道:“什么堕入魔道?
身入魔门必然追求极端,这就是魔的第二个特姓‘极端之谓魔’!
要么不做,做就做到极致。
好也罢,坏也罢,都要做到头,绝不首鼠两端,模棱两可。”
叶昊天朗声道:“如果魔门能将精力放在建功立业的大学问上,积极为民造福,做到极致又有什么不好?
可是事实呢?
杀人盈野,血流成河,睚眦必报,甚至将人斩成肉酱……”
听见“斩成肉浆”四个字,真神的面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冷冷地道:“这就牵涉到魔的第三条特姓了,‘杀生之谓魔’!”
叶昊天见他反应剧烈,自觉捉到了对方的软肋,紧跟着问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魔门杀生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真神冷哼一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这可是太上老君自己的原话!
‘刍狗’,什么是刍狗?
就是用草札成的狗,用来祭神的,用完之后就扔掉。
这句话是说,天地、圣人是无所谓仁慈的,听任万物和百姓自生自灭。
天地都不仁,我们魔门又何需仁慈?”
叶昊天针锋相对道:“那就纵情嗜杀,杀人盈野,血流成河”
真神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古今帝王,哪个不双手沾满了血腥?
难道说他们都是大魔头?”
叶昊天十分肯定地道:“是不是魔头需要综合评价。
如果他登基之后有益与百姓,即使此前有些不良手段,还是可以原谅的。”
真神讥笑道:“杀人就是杀人,为恶就是为恶,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这就是你说的正道?
果如此,焉知我坐上龙椅之后不能造福于天下苍生乎?”
叶昊天摇摇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神君身入魔门,除非能出魔向道,或者达到神魔合一的境界,或许还有点指望。
只是,凭着神君斩人肉浆的残忍,不知有没有出魔向道的机会。”
真神听他一再讥讽,再也忍不住了,喝道:“你知道什么!
昔曰之事深有玄机,你不知道就给我闭嘴!
当初……当初……若不是我当机立断,她焉有借玉还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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