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俊哥儿.
.
.
上元节后过几日,就是你行冠的日子,说说要想什么,就当小弟我罪负荆请罪.
.
.”李治很执着,说明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羞愧,嗯嗯,这让我多少欣慰了点,当他老师的话,可以少抽这丫的俩鞭。
嗯?
冠礼?
很奇怪的目光注射着李治。
“你咋知道?”冠礼,也就是年满十五还是十六,反正乱七八糟的,只要是男的,十五到二十之间都可以行冠礼,这还是俺这个好学生听老夫子们闲聊时偶然得知。
“我姐问的房婶.
.
.
哎呀.
.
.
姐,你这又是干啥?
我可没招你惹你。”李治很是委屈地哼哼。
李漱抬眼看天花板,很奇怪的表情,对李治的申辩没有丝毫反应。
这丫头是想干啥,听到了李治泄露的机密,让我警惕起来。
“丫头,你打听这事想干吗?”
“哼,你管得着吗?
.
.
.”李漱是干啥了都,这几天老不跟我对眼,难道害怕本少爷正义的目光了?
既然害怕,咋还天天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哎.
.
.”李治很深沉地作叹气状,这小屁孩要干啥?
“俊哥儿,我父皇已经决定了.
.
.
和亲!”李治继续深沉,李漱的脸蛋红了红,看了我一眼,忽地又白了些,这小萝莉玩变脸?
“喂.
.
.
俊哥儿,我跟你说事呢,怎么你没一点反应。”李治有点生气了,太不给面子了吧。
“恩恩.
.
.”装深沉谁不会,眯眼,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果然不出所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