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将戒指从丝绒盒子里拿出来,不由分说地拉过墨墨的手,强行套上。
墨墨的手指灵活地一缩,手掌将戒指包裹住,然后掌间传来疼痛。
“跟我说实话,”墨墨将手架在清风的肩膀上,然后嘴边浮起一丝魅惑的微笑,而后靠近清风的耳畔:“你是想娶我,还是想娶中心?”
“你!”清风如遭雷劈,整个人不由推开了她。
“怎么,如果心里没鬼,怎会如此紧张?”墨墨的笑容越发鲜明,整个人在阳光下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她的气场与太阳是那么地契合,整个人宛如太阳一样鲜艳明亮。
“我真的相信你很爱我,爱到想要独自占有我,甚至我负责的中心。”墨墨向他逼近,他节节后退:“你以为改革不理想的原委我不会追查?
你在这中心呆了这么多年,以你的能力,没有人会不服你!
服必然连着从,所以大家情愿服从你的命令而不听从我的!
这真的是我的可悲之处啊!”
墨墨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清风,心中的空洞开始扩大,过去的前尘往事一起涌上心头,让她的呼吸越加困难。
看来男人,终究还是将事业看得比什么重!
如果人财两得固然更好,但如果做不到,他们宁愿选择后者!
这就是男人,幸好三年前她已经将男人的本质看得清清楚楚,不然她还是会像个傻瓜一样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你可能没想到会爱上我吧?
你可能也没有想到我比你想象中要难搞吧!”墨墨笑道,眼神却开始冰冷:“你得不到我的心,你为你掌握中心大业的艰难而感到无助,而这时候,孙绮语的出现则让你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我不否认你们之间的开始只是一次酒后乱性,但自那次之后,你已经将她当成了你的后援,我无法给你满足的时候,让她来填补你的生活,对不对?”
“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此时,清风倒如无处不在的微风一样沉稳安静了,言语之间恢复了以往的柔和:“我只是想拿绮语的事情气你!
好吧,就算我出过轨,那又怎样?
你和莫瑞之间如何解释?
和莫擎安之间又作何解释?
和常识以及余化之间又算怎么回事?
你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却脚踏六只船!
我就算出去满足一下生理需求又能如何?
你不觉得你如此苛责我有些过分吗?”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戒指呢?”墨墨摊开手掌,嘴角上扬。
“那是因为我爱你!”清风扯着脖子叫道。
“哦?
是吗?
那你听听这个!”墨墨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签字笔式的录音笔:“我想咱们听完这个,你再说这些也不迟,你说呢?
爱我的路清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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