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是那个大鼻涕赵轩泽。”墨墨无语至极。
“看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啊,而且还是以小时候的事情来断定这个人是否能胜任。”姜少则大笑道。
“不是,他好好地总部不待,怎么想起来跑咱们这来了!”往事开始像飞蛾一般扑向她的记忆,她拼命挥开,但怎么都撇不干净:“简直了!
简直了!”
“因为大鼻涕想念流口水了!”姜少则不怀好意。
“不许唤起我的记忆!”姜墨墨大叫:“不行,我要辞职!
我不要见到他!”
“墨墨,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姜少则忍住笑,说道:“人家都肯放弃总部的负责人身份来这里听你差遣,你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那么不负责任呢?
你知道这对于他而言意味着多大的牺牲吗?
是他用这么多年的辛勤换来了体检中心的繁荣昌盛,此刻他将自己的大好河山送与他人,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决心和气场啊!”
“他根本不是来跟我叙旧的,他是来向我索债的!”墨墨急得花容失色:“你根本就不了解那厮!
别看他一副好欺负的样子,要是狠起来,世上所有的毒药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反正我是不管了!
人家总部那边的事情都交代好了,负责人的职责也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合作伙伴。
下周他们母子就乘最早的航班来咱们这边,横竖你是躲不过了。
反正我是管不了了,自己种的果实自己尝,以后我就跟我的华华好好颐养天年,你们年轻人的事啊,我们可不管喽!”
“啊?
不行,二叔,你怎么能对你的侄女如此狠心!”墨墨叫道:“就算你再怎么重色,也不能弃自己的亲人于不顾啊!
这样半夜打雷会尿炕的!”
“我老了,前列腺增生,尿炕是自然情况。”姜少则大言不惭地说:“行了,我要筹备欢迎仪式的事情了,不和你聊了,白白!”
“喂喂!”墨墨对着听筒叫道,但只有一阵忙音敲击她的耳膜。
手术灯终于熄灭。
门被推开,薇薇和孙处他们马上围了过去。
平车上,绮语显然还处于昏迷状态,脸色比床单还要惨白。
“医生,怎么样?”孙处长急忙问道。
“手术进行得还算不错。
只是……”医生摘下口罩,欲言又止。
“令千金的输卵管有生理结构上的畸形,所以才会造成这次的宫外孕。
这次的手术虽然很顺利,但我很担心她将来还不能顺利怀上孩子。”
“你是说,她不会再有孩子了?”孙处犹如接到了一个晴天霹雳,整个人摇摇欲坠。
薇薇及时搀扶,才不至于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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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收藏还在哗哗地掉啊!
是不是偶尔哪里写的不好啊,告诉偶尔啊,偶尔改啊,可是别抛弃偶尔啊!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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