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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还是多带些人,到时候他也得带很多人来,磕一下子,看看到底谁硬!”
“不用不用,咱们给他打电话就行,他带多少人来倒是无所为,就看你能不能激怒他,把他弄出来!”
陈二混子拿着电话,还没等打,忽然丁展的车停了,前边堵车了。
黄泥岗子很少有堵车的情形,又不是城市,早高峰晚高峰也就是车流多一些,不至于堵车呀!
丁展见前边围了不少人,说:“说不定是出了车祸了,你坐着给占峰打电话吧,约他到你们打架那个饭店,我去前边看看!”
丁展下车,顺着车缝隙走到前边,一看不是车祸,一个高挑时髦的女人扯着一个扫马路的女人在打呢。
这女人也就二十六七岁,穿着高筒靴子,一见斜裙摆的长裙,长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就是举止太过于泼妇了。
她一手扯着环卫女工的头发,另一只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嘴巴子,一边打还一边骂:“让你嘴贱,我让你贱,你就是个贱人!”
丁展看着来气,问旁边的人:“咋回事儿呀,这女人这么凶呢?”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胖老头,白了丁展一眼:“咋回事儿你也管不了,这女人是占峰的亲戚,你没看见那个环卫工的领导还在这呢,都不敢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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