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接听,“杜姐,有什么情况吗?
我和老大已经找到了大姐姐的车,被害现场就在旁边,还没去看。”
“那就好。”
杜小虫极为难受的说“我就是想汇报下,井甜出家门了,你们继续。”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睛,跟徐瑞前往大姐姐死的第现场。
这里有个临时搭建的棚子,里边四处残留着血迹,我知道它们属于大姐姐。
旁边放着蓄电池以及她生前的衣物,满目狼藉,我不敢想像大姐姐临死之前有多么的惨烈。
徐瑞硬着头皮,拍完照片,搜集了血液样本和零碎的人体组织,他把火烧了这棚子,望着熊熊的火光,“何奈,奈何……”
“老大,我们走吧。”我提着大姐姐的衣物,不停地叹息。
徐瑞破涕为笑,背过身拿纸巾擦干净眼睛,他戴上蛤蟆镜说“小琛,她那车就归你了,算是遗物吧,好好爱惜。”
“我不会开啊……”我有心无力道。
“学!
老子亲手教你,三天包会,到时我帮你搞驾驶证。”徐瑞上了自己的车,“我们先叫人把车拖回去。”
“呃……杜姐的车不是炸了吗?
给她开比较物尽其用。”
我心说就算三天会了,上道时也碍手碍脚的,生刮碰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们返回了警局,徐瑞将血迹以及人体组织送到鉴定员老刘哪儿检验。
他给杜小虫打了电话,获知井甜已到了青市的城北心地段,具体目的尚且不明,而老黑还继续对井家保持着监视状态。
徐瑞想起来件事,他叫我去杜小虫的宿舍,把啤酒摄像机拿到了办公室。
我们端坐在电脑前,将它连上了端口,审视着当时爆炸之前的影像,究竟何方神圣以扎轮胎的方式提醒杜小虫。
这小小的玩意竟有三个摄像孔,能拍到36o度全景。
视频的进度条点点的拉着,驴脸井真出现了,他鬼鬼祟祟的四望之后,蹲下身。
徐瑞估计对方是安放炸弹去了,过了会儿,他站起身,若无其事的离开。
约有三分钟,另个没见过的人来到车前,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完全不匹配的花裤衩子,嘴里叼了根柳条,脸部却极为的英俊。
这青年蹲下身,但很快起来了,我认为他是想看看井真对车动了什么手脚。
就在这时,青年在口袋里取出把蛇形匕,绕了圈儿,期间我们听到持续的漏气声音。
青年淡淡的笑,取出手机,对着自己和车来了张自拍,就翩然离去了。
“老大,你能看出来他什么来历么?”我久久无法回神,虽然那青年是个男的,我也是男的,可就被对方迷人的笑意吸引住了眼睛,这脸就像灿烂的阳光,却像水样纯净。
“迷离的帅啊,跟韩剧里的男主角相比都不弱,却又非常的自然,脸没有整过的迹象。
如果老子是女的,早被迷死了。”
徐瑞和我反复看着青年出现的这段视频,他莫名其妙的说“小琛,你看他背包鼓鼓囊囊,似乎挺沉的,会是什么玩意呢?”
“咱俩纯爷们,竟煞费苦心的研究个男人,被杜姐知道了不得笑死。”我若有所思的道“凸出的部分块块的,绝大多数能有乒乓球大小,我也猜不出来,可能是石头。”
“这么个青年,怎么可能背了堆石头逛火葬场?”
徐瑞否定我了的猜测,他盯着屏幕,“随身携带刁钻阴柔的蛇形匕,见到定时炸弹也没有慌张,阅历必然远常人。
又极为果断,不到几秒的时间,就扎完四个轮子并回到原地,走路的姿势……下盘极稳,我怀疑这是个练家子。”
“他自拍用的手机,市价七千元上下。”我笑着说道“白衬衫,看不出牌子,不过就观感来说,价格不菲。
而那条花裤衩,典型的地摊货,十块钱条都能杀到价。
而脚上的人字拖,也样地摊级别。”
“这背包就有意思了,bm……宝马!
左侧四个圈儿,右边匹马。”徐瑞摸着鼻子,“这该不会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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