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迦、徐瑞瞪大了眼睛，这也太痛快了，有点儿让我们适应不了！

“哦呵呵……”徐瑞怪异的笑道“真替我们警方省精力，那我问你，如何杀死肖燕的？

用的什么工具，又把她弃尸于何地？”

马方明面无表情的说“你们不是知道吗？

没必要问我的。”

“酒劲儿没消还是本来就刺头？”徐瑞掏出烟点上，吧嗒的抽了口，“今天为什么躲在家酗酒？”

“杀死了那个贱人，我心里开心，喝酒放松下。”马方明极为平静。

“老大，让我来。”我主动请缨的走近马方明，“尸检时现肖燕怀孕了，那孩子是你的。”

马方明突然间变得愤怒，“放屁，我根本就没碰过她，打算结婚那晚再碰的。”

“那你杀死她是为了什么呢？”我审视着对方。

马方明咆哮的指着自己脑袋，“绿了！

！

！”

我摇头问道“杀了她的缘由可以理解，那你杀死另外个漂亮女性是出于什么目的？”

“另个……”

马方明犯了迷糊，“什么另个？

难道叶嘉莉也死了？

可她不漂亮啊。”

“暴露了吧。”徐瑞调出手机里的死尸照片，“看，这是条多么漂亮的美人鱼，她的身子，就是你女友肖燕的，然而脑袋却是另个人，最为重要的是，胸前的贝壳胸，我们查到来自于你们的情侣挂饰，所以才来跟你谈谈。”

马方明呆呆的注视着屏幕，“这身材和贝壳，肖燕真的死了……她真的死了？”

我阵无语，敢情他这时候才真的清醒。

“他妈的，以为老子跟你开玩笑呢！”徐瑞扇了对方脑瓜子，“你说人是你杀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之前听到她死时为什么如此平静，想为凶手当替命鬼就直说。”

“我没有杀她……刚才误以为你们是幻觉……”马方明副崩溃的样子，“虽然我昨天真的恨不得她死。”

“昨天生了什么？”我询问道。

“我下班回家，开门的时候看到门下塞了个信封，写了‘平安夜快乐’。”马方明额头青筋跳动，“拆开之后，里边是些照片，还有只存储卡。

照片全是肖燕和个男人不堪入目的艳照！

我本觉得是谁电脑合成的，可仔细观察了半个小时，不像p的。

我把存储卡安到手机，只有段录音，声音虽然很小，但能听清楚，肖燕竟然和个声音较老的男人商量堕胎事宜！”

我们诧异的相视。

马方明说道“我立刻打电话给她，问这些东西的真伪，她连句解释都没有，直接关机。

我只知道那男的姓李，唉，奈何照片上没有男方的正脸。

我心痛不欲生，借酒消愁，喝迷糊了睡，醒了再喝……”

他晃了晃脑袋，模糊的说“好像接过次电话，是男的，他问我想不想肖燕死。

我迷糊的说想，对方问想她怎么死，我自欺欺人的说肖燕在我心里这么完美，就让她完美的去死！

对方又问我这事之前有没有平安夜送她苹果或者礼物的打算，我说有，但贱人只能配得上烂苹果，并且还买了只大的毛绒兔子，然后对方就挂了，我自己喝着……如果这些不是幻觉就是真的了。”

我拧紧眉毛，死了化身为美人鱼的部分，也算是完美了。

徐瑞接着说道“那你的大兔子和贝壳挂饰呢？”

马方明想了半晌，“气得出去买酒时全扔了。”

徐瑞掀开被子，这有个信封和九张攥扭曲的艳照，我们弄平整了之后眼扫完，它们几乎囊括了各种花样，怪不得马方明会如此崩溃。

就在我们想拿他手机听录音时，忽然注意到每张照片的背面均有个不同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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