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魏侍者,他完全听出了我和尉巴托之间的对话里藏着很深的埋伏,所以用老狐狸一般的眼神看看我,又看看尉巴托。
这时尉巴托用很意味深长的眼神凝视了我片刻,语气突然变得很干脆地说:“好了,魏侍者,你也不用征求姚传奇的意见了,既然他对你产生了那么大的误会,那么,我也不再为难你。
金安娜我会照顾好她的,虽然,她杀死了我的一个兄弟,但是这笔账,我不会记在她头上。
不过,我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得把这个送过来。”说着,尉巴托从他的衣服兜里又摸出了一个注射器和两个小玻璃器皿装着的药水。
魏侍者迟疑着没有从尉巴托的手里接过注射器和药水,而是朝尉巴托问:“你这是干什么?”
尉巴托说:“跟你说实话,如果姚传奇搁在你这儿,千真万确是一种潜在的危险,我对他的设计还有很多缺陷……不过,任何实验,都是存在风险的。
所以,万一出现不可控的危急情况,你就给他注射这种药水……”
“这是什么药水?
对姚传奇的身体有妨害吗?”
“这是我背着我的德国导师在生物实验室里秘密研制的一种疫苗,至于对姚传奇的身体会不会有妨害,怎么说呢,机会和风险是共存的。
不赌一把,怎么知道输赢?”
“这么说你这种药水根本就不能朝姚传奇的身体内注射!”魏侍者说道。
“能不能朝姚传奇的身体内注射,到时候完全取决于你。
我只是尽我分内之事。
好了,不打搅了,我先告退……”
尉巴托把注射器和药水塞到魏侍者的手里就要撤离。
这时魏侍者朝尉巴托陡然间大声问道:“尉巴托,你究竟闹够了没有?
能不能别闹了?”
尉巴托停住刚迈出去的一只脚,回转过刚刚扭转过去的身子,朝魏侍者一摊双手的微笑道:“我没闹,你怎么老是觉得我是在这儿跟你闹情绪?
魏侍者,你不要永远用长者的眼光看我,把我看成一个没有长大的幼稚小孩。
我在做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倒是你……算了,我不说了,再见。”尉巴托把话撂了一半,然后头也不回走走出了山洞。
尉巴托的话倒把魏侍者弄得愣在原处,目瞪口呆般地看着尉巴托的背影在洞口消失……
好一会儿,魏侍者才回过神地用自嘲般的口吻说道:“嗬,一个肉臭味干的小子,居然还教训起我来了……”
然后转过身,看着我和廖丽芳,最终还是把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眼神奇怪而且阴森。
我被魏侍者这种奇怪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的,心里打起了鼓。
廖丽芳首先朝魏侍者说道:“魏先生,你用这种眼神看着奇儿做啥子?
他脸上刻有字吗?”
魏侍者没有理会廖丽芳的问话,而是上前两步,蹲在我的跟前,朝我沉声问道:“姚传奇,你刚才跟尉巴托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隐瞒了我好多事情……”
我知道在魏侍者这条老狐狸面前要撒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家伙的眼睛毒起来,就像是能把一个人的心给跟看穿咯一样,于是我毫不讳言地说道:“我是隐瞒了你事情,但是我不能跟你说,也不会跟你说,你刚才也听到了,金安娜的生死还在尉巴托的手上攥着呢!
我得为金安娜负责。”
魏侍者被我的话气得差点就朝我擂上一拳了,我分明看见这家伙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了。
“姚传奇,你究竟是不是傻了?
你未必连自己跟谁是一伙的都还没搞清楚?”魏侍者耐住性子地朝我说道。
我半说气话半认真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我跟谁是一伙的。
你要证明你跟我是一伙的也简单……”
“要我跟你证明我跟你是一伙的?
姚传奇,你是不是把事情搞反了?
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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