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喊,喊了我还有一样见面礼要送给你!”
迫于无奈,也是被廖丽芳的虔诚打动,所以我只好尽量把自己内心的尴尬压制住,艰难地冲廖丽芳喊了一声妈,声音短暂而且急促。
廖丽芳就像是伸着耳朵在接我喊出的这一声妈似的,当我喊出这一声妈后,廖丽芳长声幺幺地朝我呃地答应了一声,肉麻至极!
人生有时就是渡劫,当时的我就有种渡过了一劫的感觉,尴尬得不得了的心里终于算是落得了一丝轻松,有种如释重负般的感觉。
而廖丽芳却仍旧处在极大的喜悦中,朝我招手说道:“奇儿,你过来,妈有样特别稀奇的东西送给你,就当你我母子间的见面礼。”
我不好意思地说:“见面礼就算了嘛,你的心意我领了就要得了。
不要整得这么麻烦。”
“那咋个得行?
妈原先还是多注重仪式感的,所以这个见面礼我是必须要给你的。
原先我还打算等我闭眼的那天留给铁塔的,既然你跟我有那么大的缘分,我就先给你了……”
听廖丽芳这么说,我就知道她要送给我的见面礼分同寻常,便更不敢领受了,说道:“你还是留给铁塔哥嘛。
毕竟铁塔哥才是你亲生的。”
“奇儿,你要是再说这么见外的话,看妈真的要伤心了哈!
啥子铁塔哥才是我亲身的?
你也是我亲身的,甚至比亲身的还亲。”廖丽芳拉下脸朝我说道。
如此执着要当我妈滴人,我还能说啥?
认了呗!
怕真的驳了廖丽芳的兴致弄得她不高兴,于是我只好走过去说:“那好嘛,你送我的东西我收到就是了。”
“你不光要收倒,而且必须要保存好,这个就是你以后的传家宝,世世代代都可以传下去的。
说不定哪一天,这个传家宝还能让你们姚家彻底翻身,八辈子十辈子都有吃不完用不完的荣华富贵都有了。
跟你说老实话,这个东西还是我爸在那个小旅馆跟我分手的时候,特别把你阿公和魏先生支开,悄悄送给我的,他也晓得,那天分手,我跟他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所以,这个东西,也算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份念想!”
一听这话,我感到廖丽芳要给我的这个见面礼确实是太过珍贵,又有点不敢领受了。
因为受之有愧……
“廖嬢……妈,你这个东西太过金贵,我真的不能要,你还是不要拿出来,拿出来我还是不能要的。
你自己留着吧。”我很诚恳地朝廖丽芳说道。
“不行,我今天必须要把这个东西交到你手上。”说着,廖丽芳解开大襟衣服的补纽扣,从怀里摸出一个同样用家织布缝制小布袋,边打开布袋边说:“我为啥子今天必须要把这个东西交到你手上,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这个东西,最终还是要回到二江沱那个地方的,这可能有种天意在里面。
铁塔这辈子是不可能回到二江沱,我也不可能回去,所以,你就是来接这样东西回去的人!
我冥冥中就有这样子一个感觉。
你说怪不怪?
前几天,这个东西就在我怀怀头有点发烫,这么几十年,这个东西一直在我身上就是凉悠悠的,这两天突然间有点发烫,而且颜色也有点变红了,这个就有点奇怪了。
今天我终于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我娘屋头的人来了,是要接它回去了。
这个东西是真的灵气的,人感觉不到的东西,它就能感觉得到,你说怪不怪?”
听廖丽芳说得如此神奇,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里的那个小布袋子……
当廖丽芳小心翼翼地把布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居然是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
说这东西是玉佩其实也不是很准确,因为一般的玉佩我还真的见过不少,原先我就家里也有,而且都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但是,廖丽芳从布袋里取出来的这个玉佩一样的东西,却显得有点特别。
它不光比一般的玉佩要大,大概比巴掌小不了多少,而且样式也很奇特,虽然是呈圆形的,但边缘却不是被打磨得圆润光滑的样子,而是琢磨成了齿轮一样的形状,中间也没有穿细绳子的小孔,而是雕琢了一个凸起的印纽一样的东西。
印纽一样的东西雕琢的是一个动物形状。
玉当然是好玉,绿莹莹水汪汪的,但却隐约有血一样的沁色晕染在里面。
这把件不像把件,挂件不像挂件的东西,我还真的吃不准这东西究竟是不是玉佩之类的东西了,于是说:“廖……妈,你这个是啥子哦,我咋个从来没有看到过样式这么古怪的玉器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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