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的东西,他竟然用在我们身上来了。”魏侍者忿忿地说道。
“你交给我的那件信物已经被尉巴托强行拿去了,现在这小子也躲了起来,你看我还有没有必要去上海一趟?”匡永锋朝魏侍者问道。
“算了,你手上没有那件信物,去了也是白跑,除非我亲自走一趟。
但是目前的情形,我又半步都不敢离开。
既然你转回来了,就索性留下来帮我一把,目前看来,事情只有一件一件的解决,欲速则不达,事情的变化太过突然,我都有点乱了方寸了。
我把那件信物交给你,也是我太过草率了,更没想到尉巴托就躲在暗处。
不过这样也好,自少这小子过早地暴露了自己。”魏侍者说道。
匡永锋却颇为担心地说:“可是,现在那信物还在尉巴托的手上,他会不会拿着那件信物去上海直接去找你说的那个人?”
“这个还真的很难说。
但是就目前来看,尉巴托暂时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他跟我黏上了。”
“他会不会委派冷飚去跑这一趟?
毕竟冷飚对上海很熟悉的……”匡永锋又问道。
“依冷飚目前的状况,更不可能去上海。
况且,现在尉巴托对冷飚还抱有另外的企图。”魏侍者说。
“这个尉巴托,他究竟想干什么?”匡永锋颇有点愤懑地说道。
魏侍者也忧心忡忡地说:“现在重重迹象表明,我好像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很大的圈套,而设置这个圈套的人,远比我你想象的能量要大。
把尉巴托从德国弄回来,也许是我被带进圈套的第一步……对了,你知道水坝上发生了什么事件吗?”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发生什么事件了?”
“水坝的下面竟然被尉巴托安放了十几箱炸药!
全部是从那个军械库里搬出来的炸药。
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什么?
尉巴托究竟想干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这道水坝禁锢的是什么吗?
他怎么敢这么胆大妄为?”匡永锋的表情极为震惊地说道。
“水坝究竟禁锢着什么,我想尉巴托应该不是很清楚。
不然他是不会这么铤而走险的。
我想,他打算炸掉水坝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借用这股滔天洪水把泄洪槽上面的那道高架桥冲毁,这小子,也太敢想了!”
“你觉得这小子的想法真的就这么简单?
魏长风,我现在必须得提醒你一句——当断不断必有后患,尉巴托这个祸根真的不能再留了!
你得下决心了!
他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要是这小子真的把这道水坝给炸开了,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匡永锋这时神情凝重地说道。
“我知道尉巴托是个祸根,但是,我确实有我的难处。
我现在还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从目前发生的种种迹象反馈出来的信息来看,他们是在倒逼着我做出最后的妥协。
如果我草率地把尉巴托这个祸根处理掉了,那么,被困在昆仑山里的那六个小孩就再也赎不回来了。
我跟他们有过君子协定的。”
“你就这么相信这份君子协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