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穿着潜水服的……”
说着话的功夫,我顺手从一个战士的手里拿过一支火把,紧张机警地照着水面,我怕庞跃东他们穿着潜水服混杂在鱼群里朝我们发起出其不意的攻击。
魏侍者却朝我说道:“姚传奇,你不用那么草木皆兵地搞得那么紧张,尉巴托才不会冒这种险呢!
他对他的行为已经有所收敛了。
而且他是有底线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有所收敛?
又凭什么证明他有底线?”我很不爽地朝魏侍者质问般地问道。
“因为我比你更了解他。”魏侍者说。
“既然你如此了解他,那你还煞费苦心地要吴连长他们来帮着守水坝?
不是多此一举了?”我越加不满地说道。
“收敛并不等于放弃。”魏侍者说。
听魏侍者说这番话的口气,可以很明确地感觉出,他的内心依旧是偏袒着尉巴托的。
“你是不是还幻想着某一个时候尉巴托会迷途知返?”我颇有情绪地朝魏侍者问道。
魏侍者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沉重地说道:“迷途知返……谈何容易!
但是……他确实是有底线的……”
“你口口声声地说他有底线,那你就说说他的底线究竟在哪儿?”我的声音大起来。
“就凭他只带了冷飚而没有带着庞跃东那帮人出现在那个地厅里,就证明他还是遵守这里面的规矩和底线的。”魏侍者的声音也同样大了起来,接着说道:“他要是没有遵守这个底线和规矩,他就带着庞跃东那帮人直接跟吴连长他们在地厅里展开正面交锋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干吗?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把庞跃东他们带出圈儿!
在这里面,他给庞跃东他们是画了圈儿的!”
这时陶璎珞朝魏侍者说道:“你们俩不要再为已经过去的事情争吵了好吗?
我感觉你们俩说的这个尉巴托好像是有什么心结没有打开,在我看来,他倒更像是一个病人,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
有机会我跟他谈谈,或许能够帮他打开心结……”
我被魏侍者反驳得有点哑口无言,听了陶璎珞说的话,情不自禁地朝魏侍者望了一眼,魏侍者却给了一个很特别很微妙的眼神,朝陶璎珞说:“说不定某一天,尉巴托的心结还只有你才能给他打开。”
有了魏侍者补充出来的这句话,我瞬间明白他眼神里的含义,他是要我不要信口开河地说出陶璎珞就是尉巴托的亲生妹妹这件事。
其实,我还真的差点就说出来了,要是没有魏侍者的眼神暗示我的话。
所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我又硬生生地把它咽回去了。
就在这时,我们的头顶上方突然起了一股怪异的旋风,风势刚猛强劲,火把的火苗子瞬间凌乱,几乎就要被这股充满邪气的风给剿灭,随着这股旋风起处,我们的头顶上方发出一声大鸟的啸叫,啸叫声清脆尖利,就像是有一支响箭从漆黑的空中划过……
顺着大鸟的鸣声仰头看去,在火把光亮所能映照着的上方,果然有一只庞大的猛禽在我们的头顶盘旋。
我们甚至能够清楚地看见它的腹部和刚猛的爪子。
这根不不是一直大鸟,而是一只猛禽!
这只猛禽是如此之大,展开的翅膀足足有五六米的宽度,难怪它能够在我们的头顶制造出一股股刚猛的旋风。
就在我们尚且处在惊愕中并担心这只猛禽会朝着船上的我们发起攻击时,这只猛禽却已经在半空中绕着我们的小船滑翔了一圈,然后对直朝着小船的船头俯冲而来,我们仿佛看到一团裹挟妖气的黑雾朝着我们兜头罩来。
就在我们尚且没有来得及发出惊呼声之余,这只从天而降的猛禽已经无限地接近我们的船头,眼见得就要直接与我们的小船相撞之时,只见它在距离我们仅仅不到一面的水面上探出了利爪,刹那间从黑漆漆的水下抓住了一条足足有一米来长的大鱼,随之便振翅而起,稍纵即逝地消失在了火把所映照不到的黑漆漆的空中……
我顺着这只猛禽消失的方向看过去,好一会儿,才看见对面探照灯的光柱里瞬间出现了它低飞的身影,越过水坝,朝着水坝下俯冲了而去……
这只猛禽来得突然,去得也快,我们甚至没有看清楚这只巨型猛禽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猛禽。
“这是一只什么鸟?
这么大!”我惊愕地朝魏侍者问道。
依旧不紧不慢摇着船桨的魏侍者似乎对这只猛禽已经见惯不惊,语气平和地朝我说道:“这可不是你说的什么鸟,它可是只出现在神话里的神物……古籍《山海经》里对它只言片语的记载。
它就是传说中的金翅大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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