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教授说:“人家姚传奇的爷爷把他交到你手上,也没说让你这样调教他的啊?
要是让姚老爷子知道你这么虐-待他这独苗苗孙子,他不跟你急眼才怪!”
“他急眼关我什么事?
既然他认定了让我当这孙子的师父,他就知道我会用什么方法调教这孙子。”
蒋道长居然说要当我的师父?
!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怎么可能?
于是半截身子躲在床底的我大声吼道:“打死我也不会认你做我的师父的!
你做梦吧你!”
我这吼声几乎是冷不丁地响起来的。
谭教授和蒋道长以及陶璎珞兴许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弄得打了一个愣神。
车厢里沉默了大约有四五秒钟,蒋道长才醒过神似的呵呵笑道:“看看,我就说这孙子受的只是皮肉之苦吧?
元气根本就没有受到丁点损伤,底气还这么足,气焰还这么嚣张!
我敢说,这孙子这阵子一定连杀我的心都有了,呵呵……”
谭教授说:“算了,你还是不要太给小孩子一般见识吧,他毕竟比你少长几十岁。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姚老爷子的份上,你也不要太计较姚传奇的这股子愣劲儿。
谁没有少不更事的时候?
再说,他现在正处在犯浑的年龄,又遇上这样的特殊时期,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孝子贤孙先贤圣人?
还不是得靠潜移默化的影响和高台教化的约束?
这一点,你还真比不上姚老爷子。
他应该是最了解他孙子的。
我敢说,传奇这小子,根基和本质是不错的,姚老爷子的孙子,能错到哪儿去?”
谭教授这时居然帮我说起了好话。
我并不领情。
坏人好人都让他当完了,这就是首鼠两端的投机分子嘛。
蒋道长不满地说:“算了,谭教授,好话坏话都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我还有啥好说的呢?
我只有做恶人做到底了。
既然你现在又要当好人了,那你就去把这孙子扶起来吧。
估计这孙子现在要靠自己起来,也是不大可能的。
我知道这孙子能承受多大的打击。
这孙子能承受多大的打击,我就给这孙子多大的打击。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蒋道长居然拽起了酸词儿。
可恶!
恶心!
我的上半截身子果然是被谭教授和陶璎珞两人从床底下拖出来的。
两人不顾我死活地把我从床底下拖拽出来,根不就不考虑我身上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而我也至始至终没有吭哧一声,感觉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屁-股以下直挺挺的,一点劲儿都使唤不上。
见我的下半截身子没有丁点动静,谭教授和陶璎珞也颇为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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