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穿墙术,不就是缩骨功吗?
江湖伎俩!
就是什么隔墙看物,什么手掌放电我还没见识过,现在你们就一个一个地让我见识见识。”
谭教授比我们了解这个雷神,又慌着上去劝解道:“雷首长,那种档案上的材料你也信?
你我都是唯物主义者,可不能上了唯心主义者的当了。
1048,赶紧给雷首长认个错!”
谭教授朝陶璎珞边使眼色边催促。
谭教授朝姚璎珞使眼色雷神是洞若明火般的看得清清楚楚的,不过他假装没看见,其实就是只等着陶璎珞给他台阶下了。
陶璎珞把他弄得有点下不来台了。
首长嘛,没台阶下,摔了跟斗那是很难看的。
我很理解雷神此时的处境。
陶璎珞还真的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冷得像一面镜子似的脸,突然间就笑颜如花地朝雷神陪不是道:“对不起,雷首长,是我不懂事,冒犯您了。
你海涵海量,下回我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
脚下有了台阶,雷神的脸色也一下子转暖了,说:“也不存在海涵不海涵的。
有什么问题就当面说,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当面提,我一直是提倡这个的。”
“我还真以为你刚才看到我手上电报上的字了。”雷神又补充了一句说。
原来雷神感到震惊的是因为这个啊?
陶璎珞却半开玩笑地朝雷神说:“首长,我还真的能隔墙看物呢!
你信不信?”
雷神这时的心情也鬼使神差地变得好起来,竟然也用半开玩笑的口吻回应道:“我信你个鬼!
谭教授刚刚都说了,我们是唯物主义的捍卫者,咋会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当一句玩笑话哈,以后不准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了。”
包厢里的气氛还真的瞬间转暖了。
刚才雷神身边的警卫员一脸的紧张,这个时候也缓过劲儿来。
而我却不由得抬手看了看我的手掌,又偷偷地比划了一下,仿佛自己真的会手心霹雷。
紧接着,私底下的我,就被这个幼稚的想法和动作,自个儿把自个儿逗乐了。
“好了,雷首长,现在我们来说正事。
你看看这个。”谭教授这时把那张画着铁路线标识的牛皮纸放到了雷首长的面前。
雷首长也一眼看出了这张牛皮纸上画的是这趟军列运行的轨迹图,大吃一惊地问道:“这是谁画的?”
“就是刚才的那个逃跑的蒋道长!”谭教授说。
雷神脸上的表情阴沉下来,他回头朝站在身后的警卫员说道:“你们两个去门外守着,门口两米不许有人。
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两名警卫员出去把门关上后,雷神才朝谭教授说道:“你确定这张轨迹图纸是蒋道长带上军列的?”
“千真万确!
是1478从他的枕头底下搜出来的。”
雷神把牛皮图纸放在我的背上,认真端详了图纸半饷,说:“这段轨迹,是无论如何不该出现在这张图纸上的。
除非他是我们军部司令级别的高级参谋人员。”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段铁路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我还是不明白。”谭教授故意试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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