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泄洪槽的上面发现了一个溶-洞。”
“溶-洞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们不是昨天就发现溶-洞了吗?”
“这是另外一个溶-洞,很不起眼的。”
“很不起眼的溶-洞就更没啥大惊小怪的了。”
“蹊跷就是这儿。
我们昨天就在分析,大前天晚上桥底下的泄洪槽里那股神秘的大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水量那么大?
就像一个水库的大坝垮了一样。
开始我们以为就是从那个大的溶-洞里冒出来的,结果不是。
你猜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估计就是从哪个不起眼的溶-洞里冒出来的。”
“你估计?”
“是的。
我们开始以为那只是一个由喀斯特地貌形成的一个小型溶-洞,结果用缓降绳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宽敞得惊人,而且地上有新鲜的大水冲刷过的痕迹。”
“你是说溶-洞里并没有水流?”
“没有。”
“那为什么会有大水冲刷的痕迹?”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
那股水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而且又神奇的突然消失。
从大前晚水流的声势可以判断,这么大的水量,不是说放就能放说收就能收的。
除非是大型闸门!”
“你这么一说吧,这还真是个有趣的情况。
你的人都安全回来了吗?”
“当然一起撤回来了。
溶-洞太深,专业设备不齐全,不敢贸然继续深入。
我估计,这个溶-洞里一定有名堂。”吴连长说。
“有名堂?
有什么名堂?”
“我们发现了一具动物的骸骨。”
“一具动物动物的骸骨?
一具动物的骸骨有什么好稀奇的?”
“动物的骸骨当然没什么好稀奇的,但是这个动物的骸骨也许跟一般的动物不一样?”
“哦?
你看出来的?”
“看到的人都看出来了。
一般的野生动物没有这么大的骸骨。
而且骸骨的样子还很特别。”
“带回来了吗?”
“没有,但高参谋拍了照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