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跟陶璎珞说这个事,陶璎珞笑说我是懵懂少年感情迟钝。
可是我要是感情迟钝,为什么又会怦然心动。
所以陶璎珞显然是没有说到点子上。
“我小的时候,我的阿公(爷爷)就教我认过这种字。
而且这种字原本是刻在乌龟壳上的。
我爷爷也经常在牛骨头或者石子上刻这种字。”我很拙劣地解释道。
“那你知道这几个甲骨文是什么意思吗?”雷神问。
“这几个字的意思我不大明白,但我知道怎么念。”我说。
“念来听听。”
“汛——兽——巢——启——金”
腰牌上面的字迹是用锐器手工阴刻的,不是很明显,也极其不规整,而且腰牌上还镀上了一层烟熏火燎般的岁月痕迹,所以我在辨认的时候还是很费了点眼神。
我在辨认腰牌上字迹的时候,一旁的谭教授已经掏出那个塑料封皮的日记本,用钢笔在上面作记录了。
“什么意思,谭教授?”雷神又朝作笔记的谭教授问道。
陶教授将日记本合上,又将钢笔旋扭好,插-入上衣兜里,不动声色地说:“雷首长,我觉得可以带他离开这儿了。
再问也是没有任何意义,尽说些胡说八道的东西。”
谭教授的意思很明显,他有话要说,但是不想让这家伙听见。
雷神当然明白谭教授的意图,朝押解这家伙的几名解放军战士吩咐道:“先把他关禁闭室。”
解放军战士齐声应了声“是”,然后就押解着疯子狙击手走出了车厢。
雷神又朝高参谋吩咐道:“高参谋,为了安全起见,你亲自去过问一下警戒措施。
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此人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怀疑此人身后隐藏着大的问题。”
高参谋却显出了几分犹豫,似乎不想在此时离开。
雷神用很特别的眼神盯了高参谋一眼,高参谋这才说了声:“是,我这就去安排。”然后离开了这节车厢。
“说说你的看法吧,谭教授。”高参谋离开后,雷神才朝谭教授说道。
谭教授说:“疯子说的话也许是真的,我们还真的不能掉以轻心。”
雷神好像没听懂谭教授说的话,呵呵笑两声,说道:“呵呵……你居然也相信这家伙的话?
洪水?
龙宫?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这峡谷里顶多就是山洪爆发。
高架桥下的泄洪槽里爆发山洪不是经常性的事情吗?
也没见这座高架桥被冲毁的。
再说龙宫,就更不靠谱了,这不就成了妖言惑众的神话故事了吗?”
“雷首长,对疯子的话,我们还真的不能够掉以轻心。
因为这腰牌上的五个字,已经被印证了两个。”
“哦?
印证了两个?”
“对,就是前面的这两个汛字和兽字。
你还记得大前天晚上火车被逼停时,我们遭遇到的事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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