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的道理,你应该履行你黑暗侍者的职责!”年轻人居然对站在他面前的魔鬼用恨不客气的语气说。
“尉巴托,黑暗侍者该履行什么样的职责,我比你清楚。
你是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番话的。
至于他的生或者死,我突然有了想要遵从我内心决定的灵感和想法,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其实奇不奇怪对你来说都无所谓,因为你根本不会不知道一个人沉寂在黑暗中的真实感受。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当这样的一种孤独和绝望成为一个人的宿命的时候,而你……又必须要无条件地接受……算了不说这些了。
所以,当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那种感受,你当然也是体会不到的。”魔鬼声音低沉地朝被唤作尉巴托的年轻人说。
尉巴托冷笑道:“魏侍者,其实你不用跟我说这些,这不在我聆听的范围之内。
你的这些话,留着跟你的内心说吧。”
“等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魏侍者?
你还知道我的姓?”魔鬼露出一副吃惊地表情,朝尉巴托问道。
“我当然知道你的姓,我还知道你的名字。”
“他们竟然还告诉了你——我的名字?”
“你觉得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呵呵……九个黑暗侍者,从宣誓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名字也没有姓了,呵呵……你竟然说他们……还告诉了你,我的姓和名,呵呵……”
“魏侍者,其实你根本不必用这种笑声来掩盖你的匮乏和空虚。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要跟你交谈的内容。
我是来告诉你下一步你要做的事情。”
“没有令符,我是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指派的,尽管我知道你是千里迢迢从昆仑山的那个中枢位置赶过来的。”魔鬼般的魏侍者冷冷地说道。
这时,尉巴托把垂着的右手抬起来,从他展开的手心里,一块黑色的玄铁片展示了出来。
当我看到尉巴托手中的这块玄铁片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块玄铁片不就是跟从那个狙击手疯子身上搜出来的玄铁片一样吗?
疯子说他的那块玄铁片是从一个石缝里捡的,显然是在说谎。
只不过,尉巴托只是将玄铁片在手心里展示了一下,就瞬间收回去了,我没有看清楚玄铁片上有没有同样的字迹。
魏侍者脸上的神情顿时沉寂下来,说:“你说吧。”
“在工兵抢修通铁路之前,必须要毁掉桥梁,绝不能让这辆军列开出这座高架桥。
你可以动用存放在一号密窟里的TNT炸药!”
“炸药已经不可能派上用场,因为每一个桥墩,已经有解放军战士严密把手。”
“那就动用水坝!”
“水坝?
为什么又在打水坝的主意?
如果水坝一旦开启,洪水泡天的人间惨剧又将上演……而且,就连都江堰那道造福世人几千年的水利工程都有可能保不住!
沃野千里的成都平原,将会变成一片汪洋!
这么重大的损失,谁能够承担责任?”说这话的时候,魏侍者声音里浸透着绝望。
尉巴托没有回答魏侍者的话。
地窟了出现了极为短暂的沉默。
这时,魏侍者似乎沉浸在了一种归墟的状态之中,他闭上眼睛,然后从他微启的嘴唇里发出奇怪的带着音调的句子:
“金鼓一住我开口,前人造下万卷书
留与后人讲亘古。
传言上古真玄黄,
伏朝真金无短长。
一番洪水上天堂
一番黑暗声太荒。
日月星斗归水底,
风云日月一扫光。
天地从此气数到,
天崩地裂水汪洋。
洪水滔天黑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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