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仍旧朝魏侍者追问道。
魏侍者用一种颇显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好,我现在就正面回答你这个问题。
不过你现在只需要记住,你的母亲,是一个叫——玉玲佩的女人。”
“玉玲佩?
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
魏侍者用很冷的眼神盯了我一眼,硬邦邦地冲我蹦出了这四个字儿,然后举着火把转身就走。
魏侍者的话让我陷入了好奇和猜忌之中。
我竟然生平第一次在这魔窟一样的地下世界里,从魔鬼一般的魏侍者这儿听到,钱淑芳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是一个叫玉玲佩的女人。
我爷爷和我父亲,究竟有多少事情一直在隐瞒着我?
我该相信谁?
看来,我爷爷给我取姚传奇这个名字,还真不是随便取的。
这里边或许真的暗含着某种深意。
我默默地跟着魏侍者到了垂挂着山藤的那个洞穴下,魏侍者朝我问道:“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我却说:“为什么不就在这儿住,非得要爬那么高?
上面那个山洞还乱糟糟的,地上全是岩石块,还不平整。”
魏侍者朝我呵呵笑道:“住这里面?
这么大的湿气,你受得了?
不早得风湿病了?”
听魏侍者说得满有道理,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在这个深不可测的魏侍者面前,我说的话都有可能是破绽百出的蠢话。
我爷爷经常说言多必失,刚才我就是因为不经意的一句多嘴,才引出这么多事情来。
而且我受到秘密保护的身份也因此暴露了。
不过,所谓有得就有失,自少我从中知道了,还有一个叫玉玲佩的女人是我的母亲。
其实说实话,当我从魏侍者口中知道我有一个母亲叫玉玲佩,心里并没有起多大的波澜,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波澜。
甚至我就当魏侍者说的是一句玩笑话。
因为我心里除了承认钱淑芳是我的母亲,任何女人都是不可能成为我母亲的。
尽管钱淑芳对我的养育之恩一直是以粗犷的方式来体现的。
但我还是只认钱淑芳是我的母亲。
至于凭空出现的玉玲佩这个女人,我还真的没有一点认知上的实际感觉。
因为,就目前来说,这顶多也就是一个人的名字而已,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我的心性是属于沉稳型的,有时候这种沉稳显得有些木讷。
但一旦冲动起来,又是另一种不管不顾的狂热。
反正,玉玲佩这个女人在我的心里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我就把她当着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所以,魏侍者不愿意就这个事情多说什么,我也不便多问。
这时,魏侍者问了我谁先上的时候,突然又改口说:“还是我先上吧,你小子现在对老子已经起了杀心。
要是你先上去的话,老子后上,爬到一半的时候,你小子在上面把藤条砍断,老子不是被摔死了?”
听魏侍者这么说,我突然就笑了,没想到这魔鬼居然还反应过来了。
说不准我还真的会这么干。
这家伙倒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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