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虽然是个文化白痴,但是在那种极其特殊的见面场合,您和你这两个字之间的语气差别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的。
谁给陶璎珞这种乱用您你的权力?
难道陶璎珞是真的能一下子就嗅出魏侍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气质的……
她甚至根不就不知道魏侍者在山洞里听留声机的事情呢!
因为心里存在疑问,所以后来我还经常调侃陶璎珞,说她当时欣赏的恐怖不是魏侍者身上特有的艺术气质,恐怕欣赏的是魏侍者身上的邋遢气味吧?
搞艺术的,经常会有把气味和气质弄混淆的主。
谁说得清!
而我每次这么调侃陶璎珞的时候,陶璎珞就会朝我瞪眼地说道:“姚传奇同志,你可以不接受艺术的熏陶,再说你也熏陶不出什么结果。
但是……你也不可以随随便便玷污艺术的神圣!
艺术这顶桂冠,从古至今就有追随者,朝圣者,更有殉道者。
魏侍者是属于殉道者这一类人,你不可以这么藐视他,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陶璎珞一旦把艺术上升到神圣这样的高度,我对自己说的话就有种负罪感了。
当然也就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不再说啥了。
虽然陶璎跟魏侍者之间好像是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但是我对魏侍者始终是心存戒心的,我冷声对魏侍者问道:“你来干啥?
让我拿着棍子去讨口吗?”
我身边的陶璎珞居然扯了我的衣角一下,还噗呲地笑了一声。
但我却是一本正经的。
关于衣钵这事儿,我是真的耿耿于怀的。
特别是陶璎珞给我解释了以后……
我跟我阿公平白无故地被魏侍者骂了,末了还咒我去讨口!
这种用心是何其歹毒也!
魏侍者听我这么问,居然呵呵笑道:“姚传奇,你要是在这么糊里糊涂地混下去,你恐怕真的就要混成一个笑话了。
在这件事上,你还真的不要跟我耿耿于怀,在我知道的你们这个群体里,你是最差劲儿的一个,我说的是真的。
所以,我捎带着骂了你爷爷,也是应该的。”
“你别跟我说这些废话!
我现在只问你究竟来干什么?
是不是又想好了怎么给我们挖坑,好埋我们?”我没有跟魏侍者兜圈子的兴趣,仍旧很直接地朝魏侍者问道。
魏侍者这时阴沉下了脸,朝我说道:“我是来带你走的……”
“带我走?”我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魏侍者说:“不是有没有这种可能,而是你必须要跟我走!”
“放屁!”我骂了一句,然后朝吴连长说道:“吴连长,马上把他逮起来,他就是这儿最大的坏蛋!
只要抓住他,就不信他不开口!”
我冲动地朝吴连长说这话的时候,陶璎珞却已经用忿忿的眼神盯着我了。
“姚传奇,你能不能对长辈有起码-的尊重?”陶璎珞朝我轻声呵斥道。
“他这样的人也能当我的长辈?
笑话!
我姚传奇随便找一个长辈出来,都比你他强!”我情绪颇为激动地说。
吴连长这时却大声朝我喊到:“姚传奇,你住嘴!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没想到吴连长居然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了,我一下子有点懵了。
陶璎珞和吴连长这时怎么了?
吃迷魂药了?
敌友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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