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听我们天地门的事情,有何目的呢”天武者继续语气温和的问。
张谓道:“倒也没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天地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宗门。
打听到之后,我们觉得天地门是一个与名字一样正大的宗门。
胸怀天地,雍容厚德。”
“哦,只是如此吗”天武者继续问道。
张谓知道这天武者的意思是想问杨尘的事情,但他却不去说。
他神色不变,音声洪亮,道:“的确只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在这里如此声辩”
天武者语气不变,但却让人觉得字字都在逼迫,不敢稍稍放松戒备。
张谓全力抵挡天武者对他的心境压迫,勉强维持泰然的神情不变,道:“八方道三当家能言善辩,这一点,我却不能不有所顾忌。”
“门主,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请门主明鉴”南山狼高喊起来。
“无须多言。”天武者压下南山狼的高呼,声调略略提高,对守在议事厅前的弟子吩咐道:“来人,带这位先生去找他朋友,并送他们下山。”
“门主,您”
南山豹闻言愣住,再次要高声呼叫。
话才出口,眼睛忽然触及天武者的目光,顿时心惊胆战,伏地颤抖,不敢言语。
“谢门主明鉴。”
张谓拱手行礼,然后便转身出了议事厅,随天地门的弟子去了。
齐云山山下,张谓和曲为人每人一匹千里骏马,循着往天元城的大道,一路风驰电掣,不时间就离开了齐云山数十里。
“张兄,你说这天地门就这么轻易放我们回去,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路上,一直心中大为疑问的曲为人觉得已经远离了天地门,便松了口气,开口向张谓问道。
“不管有什么阴谋,我们先回去再说。”张谓也是想不通。
若是说只是因为这天地门的门主大度,张谓自己都不相信。
一位武神,被人轻易就用言语左右,这是妄想。
“现在虽然离开了齐云山一段距离,但是天地门门主要想杀我们,也是易如反掌。”
话未说完,张谓立时就觉得脊背后面寒意万千,让他心神震荡。
张谓惊觉,这种感觉是生死之危的前兆。
他以前行走天下,几番生死,对此感颇为了解。
他连忙回头,直见远远的一只遮天巨掌,正从齐云山上,卷动着风云草木,向他们迅疾而来。
“不好,我们快走”
曲为人闻言,不敢迟疑,当即收起了稍稍放松的心,狠狠一鞭就抽在了马臀。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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