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辰虽然在军中极少出手,但无论如何他也是主将更是军中的一面旗帜,眼见他被打的这么惨自然无法接受。
九辰迅速从地上爬起,将已经破碎的铠甲从身上一把撤了下来,袒露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全身上下除了下身有一块破布遮体外再无他物。
“没想到阁下也非凡人。”九辰缓缓的开口说道。
虽然战前九辰就已经想过,这罪州城的主将能够在修为不如自己的情况下迎战,必定是有所依仗。
可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名比自己年纪更小些的年轻人,竟然在一不留神之下自己就着了他的道。
才会落到眼前这般局面。
下定决心不再于他拖延时间,而是以自己修为上的优势秋风扫落叶一般将他当场击败。
至于什么风度脸面在此刻都无关紧要了,毕竟只有站着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而曾锐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在阵前废话连篇的人,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正道。
自古以来反派死于话多,已成事实。
双手持长枪左右翻飞,成一个不规则的十字形朝着九辰绞杀而去。
九辰实在是摸不清眼前人的路数了,这对手要么是个不怕死的莽夫要么是个艺高人胆大的绝顶高手。
攻击毫不停息,攻势虽然凶猛但并非没有破绽。
“难道这人是故意漏出破绽引自己上钩的吗?”九辰心中如此想到,所以举棋不定。
其实曾锐压根没有考虑这么多,自己一直以来靠的便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以命搏命的打法。
倚仗则是自己超出绝大多数修士的体魄。
这九辰虽然能够对自己构成些许威胁,但至少性命无忧。
即便是九辰抓住破绽向自己出击,可自己同样能够抓住这动手的时机反将他一军反败为胜。
面对曾锐的穷追猛打,九辰只能仓促抵挡。
虽然也曾试探性的做出了回击造成了一定杀伤,但显然自己更加吃亏。
曾锐的身上不过是多了几道血痕,而九辰的左臂已经深可见骨,右大腿也被长枪贯穿了一个血洞。
“长枪战长剑,不应该是拉开一定距离寻找机会开攻吗?
为什么到了锐爷这反倒是调了个边主动与其缠斗了?”胖子王带着一丝疑惑的喃喃自语道。
其实不光是胖子王与其他在场的将士们不理解,就连正在场中的九辰也不理解!
自己这名对手为什么跟牛皮糖一般紧紧的粘着自己,不给自己丝毫喘息之机。
而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人好似打了鸡血,与自己来来回回战了上百回合不露丝毫疲态。
反倒是越战越勇,攻势一波强过一波,威势一波猛过一波。
场中人只有刘翰林连连点头,并朝着胖子王小声说道:“当家的如果实打实与九辰较技,想要拿下这一战确实很有难度。
因为无论是修为功法那世家出生的九辰必定是占尽优势,可影响胜负的并不仅仅是修为与功法呀。”
“当家的多年实战,靠的便是铜筋铁骨。
不说是寻常刀枪不入但也差不远了。
以伤换命的打法,这世家子弟如何招架得住?
两个人连最初的战意都不在同一高度,九辰又做不到绝对的实力碾压,这一战从开打起他就已经输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刘翰林神秘一笑。
胖子王的求知欲已经被刘翰林给勾了起来于是忙问道:“哪一点?”
“我们当家的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他觉得他会下场作战吗?
眼瞅着九辰这一万人马,他可不会迎战。
既然他下场了,那此战就必定是拿下了。
再言之我们如果对当家的都没有信心,那我们血色的小船还能够在这乱世之中走多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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