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随便跳的?
那这要是认真跳起来还得了?
?”
场下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温和见大家伙成功被林楼兰洗脑,心中的怨气更甚,她常年习武当然知道林楼兰此等舞步是依靠着武功而起,这怎叫她甘心!
于是温和一甩衣袖飞身上了台,至此,两个人才正面刚上。
林楼兰心道:有完没完?
?
一直充当绿叶的萧景时下了台,依旧神色淡漠不说话,只是刚才那一曲,成功吸引了许多女子的仰慕,即使样貌平平,也盖不住他这一身的才情。
温和冷哼一声:“不过雕虫小技,你敢跟我比诗吗?”
林楼兰无语,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
一个个上赶子来找脸丢?
“草民对诗一窍不通,不过既然娘娘执意要比,草民权当陪您玩玩!”
温和再度白眼翻上天,心道这舞蹈基于武功而跳,是她林楼兰耍小聪明,若是真的比起才学,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花来!
她一甩衣袖怒道:“这秋诗,恐怕不是你这等无知村姑能玩得起来的!”
“来人,再摆一桌。”
“是!”
温和斜了林楼兰一眼:“即是要比诗,当然是同时进行,免得被无知者做了文章.
.
.”
林楼兰怼道:“反正草民又不怕娘娘剽窃草民的诗!”
“你!
!”
“呵,算了,作诗吧.
.
.”
温和一甩衣袖,忍着心中怒气,提笔就开始写。
林楼兰拿起笔,这小篆如今是能写了,就是写得丑,其余人再也不敢低看林楼兰,议论纷纷讨论不休。
不多时,两人停笔。
专门读诗的书童先是恭维的拿着温和的诗,朗声念了出来:《登枫林》
九月登高望枫林,雀立枝上似旌旗。
忽如春风入耳中,遍地红妆铺青苔。
“好诗!
好诗!
好一个红妆铺青苔!”
“温娘娘这由远极近的描绘了喜鹊在枫叶中蹄叫的画面,又将那满地的枫叶比作红妆,当真是妙不可言!”
场下一阵比一阵热烈的掌声,并没有让温和得意忘形,她现在只想看林楼兰出丑,自己的才情,当然毋庸置疑。
只听书童又朗声诵读:《天净沙秋思》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如果说温和的《登枫林》描写的是一派生机盎然的秋,那林楼兰的这篇,却是实打实的将秋的萧瑟,秋的悲喜,秋的愁思描写的淋漓尽致。
在座的才子佳人,即便读了多年的诗,也再找不出一首秋诗能与之比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