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惨啊。”
话是这么说,但口气却耐人寻味。
脖子上有什么,云莳再清楚不过,但她后腰被泳池上的陶瓷压出更多的青痕。
“你要是体恤我,以后少折腾我。”
男人精致大气的剑眉挑了挑,“乱说,我答应过弘辰要好好伺候你的。”
“他根本不是你说的意思。”
“那他什么意思?”
云莳张了张嘴,又怕这男人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索性闭嘴。
心跳加速。
谢延也不逗她了,坐下来,今天跟她出去逛了一圈,发现,“你对外面很熟悉。”
“那是当然,我在这里长大的。”
从小,云驰就告诉她。
身居高位,底下有很多阿谀奉承者,外面的事情,哪怕平日公务再繁忙,也需要自己时常出去看看,以防一叶障目。
“对了,九森有让人送药物过来吗?”明天就正式开展苏醒计划了。
“明天早上八点左右会到。”
回答完,谢延才意识到不对劲,“你跟他熟到喊两个字了?”
“他不是你兄弟?
我们结婚了,那不就是一家人了?”
“谁跟他是一家人?”他哪里有那么能睡的猪兄弟?
“我的意思……”
“好了,就叫离九森,不然我会吃醋的。”
谢延以前闷骚,觉得吃了不少的醋,后来他发现,只要光明正大说出来,不仅能少喝醋,还可能得到些惊喜。
这不,云莳立马点头,“我叫他离九森就是了,你犯不着吃醋。”
晚上。
谢延看了个把钟头的书,刚贴上昨天到货的面膜,手机振动起来。
凌惊弦好好地,怎么就给他打电话了?
这个是小舅子啊。
谢延每次接云莳娘家人的电话,就莫名有点紧张。
“怎么了?
找你姐?
她睡了。”
为了明天的苏醒计划,一大早就躺床去了,说要养精储锐。
“我不是找她的。”
谢延想了一圈,平日跟这个小舅子,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啊。
“有事?”
的确是有事,“姐夫,我听说微朗哥说,你平时比较擅长护肤,特别精致……”
其实,谢微朗是这么说的,“你问我哥,现在搞得特别娘气,不仅要擦护手霜,还涂身体乳,跟娘们似的,他最懂了。”
凌惊弦知道话筒另一边的姐夫的厉害之处,稍微换了个温柔的词。
谢延一口老血没呕出来,谢微朗那混球在外面将他形象都搞坏了。
有一次云莳挤多了身体乳,怕浪费,硬是要往他身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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