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鹏想起就是那个乒乓美少年。
“称戈!”这时有人叫,男孩答应着,走出水房。
林鹏自语:“哦!
称戈就是他啊!”后来林鹏在法学院好像看到过他一次,“难不成他是法学院的?”林鹏想,“不对!
法学院男生宿舍统一在第四楼层,他或许是来法学院找人吧。”
多年后,他和称戈洗手间的相遇,就成为《未名湖》里于雷被陈可惊艳的桥段,在创作时,逆旅发挥更多的想象力:
当陈可疲倦地回到41楼312室,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半了。
宿舍里多了两张电脑桌,是张树和何进的。
下午陈可出去的时候他们还在装,这会已经全部收拾妥当了。
一根网线从四口的HUB上接出来,连到靠窗的一张写字台上——是给陈可准备的。
陈可问已经躺在床上张树他应该付多少钱。
张树楞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摆手,说这点小钱他们三个已经匀掉了,他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陈可觉得这样很不好,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便也笑了笑,把上衣脱在床上,出去刷牙洗脸了。
洗漱间和厕所都在42楼上,是和41楼共用的。
洗漱间靠门的一面墙上安着一面长方形的镜子,不知道是哪个哥们喝醉了酒恶作剧,把镜子砸碎了一小块,但裂痕却留下了一大条,一直从左下方蜿蜒到中间的顶上。
房间的中央是长长的一溜盥洗台,为了节省空间,两排水龙头背对着背安置在一起,中间隔了一层砖,用陶瓷贴面给包裹了起来。
人多的时候,满满的两排人相对而立,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若是看到熟人,不免相视一笑;若是不想让人看到,就把头埋下去,让砖墙替你当着,也不会有人来不识相地打扰你。
当陈可拿着洗漱用具走进房间的时候,高峰期已经过去,里面空无一人。
陈可走到面对着门的那一排,最末端的一个水龙头那儿,洗洗弄弄了起来。
李明和林闻在于雷回来之前都已经洗漱完毕,现在都已经钻进被窝里了。
这两天夜里气温见低,一些装备不齐全的都拿出了大被盖上,于雷也撤掉了毛巾被,换了一条厚毛毯
于雷脱掉篮球鞋,换上拖鞋,又把衣服袜子脱了个精光,端上脸盆,穿着条白色平角裤就出去了——反正没什么人,要是有人想看就让他欣赏欣赏好了,于雷心想。
出去的时候,于雷看见李明斜眼瞅着他那话儿淫笑。
这个家伙!
要是你在下头的话老子没准就满足满足你。
于雷暗暗盘算。
走进洗漱间,只有一个男生埋着头洗脸,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让于雷猛地有些心动。
于雷挤上牙膏,刚刷了没两下,就觉着自己脚底板发凉,身子象看见了美杜莎之眼一样直直地僵住了。
男孩正一把一把地将脸上的洗面奶冲掉,于雷清楚地认出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图书馆神秘白T恤。
男孩光着膀子,全身光滑洁白的肌肤都直直地暴露在于雷的目光之下。
男孩曲着的手臂清楚地显示出肱二、三头肌;弯下的腰身把任何关于他身材的不完美的联想都排除在于雷的脑海之外;深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匀称的大腿和屁股,和玉石雕砌的上半身组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男孩洗完脸,扬起头来,用搭在肩上的干毛巾轻轻捂在脸上。
于雷慌不择路,含着满嘴的牙膏牙刷一路疯跑回寝室。
他不能在这种状态下让白T恤(现在已经改称为蓝牛仔裤)看见自己。
好在宿舍里的哥们都睡下了,只给他留了一盏床头灯。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体面地,从容地和他见面呢!
于雷开始怨天尤人
于雷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满是蓝牛仔裤的影子,他甚至开始想象那鼓鼓的一包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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