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戈想了一下说:“还没想过交女友,至少两年内不会交女朋友。”
林鹏对称戈的回答暂时还比较满意。
逆旅后来回忆他和称戈的初吻:“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没有什么尴尬,也没有想什么该不该的问题,就是在那个时候觉得应该亲一下,仿似那部白痴电影里的唐伯虎和对穿肠,于是就很自然地亲了一下。”
以后林鹏亲称戈的额头,脸,亲称戈嘴的时候,都是蜻蜓点水,他一直把火候把控在兄弟情谊和小小的暧昧中间,不敢有一丝逾越。
他不敢放肆地亲吻,他怕会恶心到他。
而逆旅在他笔下的故事里,于雷和陈可那一吻,满足了逆旅所有浪漫的想象。
陈可的肩膀被于雷环绕着,两个人再度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平静,快乐,就象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存在决定意识。
但意识可以让存在变得虚无。
是他的存在,让他意识到了快乐;
是这份快乐的意识,让一切痛苦的存在变得轻如鸿毛。
风雪是如此逼人,但那两人却有意不紧不慢地在街上走着,就好象他们要挽回今晚这一段失去了彼此的时光。
已经过了子夜时分,可当他们来到小酒楼的时候,里面却正达到了热闹的顶点。
陈可在门口站定了,呆呆地看着,听着,雪已经在他乌黑的头发盖上了薄薄的一层。
“进去啊,怎么了?”于雷把胳膊从他肩上放下来,奇怪地问道。
“烦这些人。”陈可依然直直地透过玻璃窗,注视着屋内的觥筹交错,欢歌艳舞,“不想进去了,隔壁买两瓶啤酒外头喝吧,就咱们俩,成么?”
于雷笑了笑,一声不吭地到隔壁小卖部买了两瓶燕京,开了,递给陈可,跟他痛快地碰了一下,仰起脖子直直地灌了一大口。
“爽!”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相视而笑。
于雷没有带手套,只好把瓶子在左右手间来回地交换着,好减少一点冻伤的危险。
陈可把瓶子拿在左手里,将右手套摘了下来,递给于雷。
于雷把黑色的皮手套带上,作握拳状,笑道:“象不象终结者?”
“真像!
像恐龙的终结者。”陈可喝了口酒,笑着说。
“小心我把你终结了!”于雷一边往西门溜达,一边不住地跟陈可打趣。
路上,于雷还是忍不住问了张韩的事:“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于雷暗暗诅咒她是摔折了手,或者突发急性阑尾炎,最好半年六个月别出现在陈可面前。
“不是说我晕车么?
就一个人先回来了。
她还要去唱歌呢。”陈可如实说道。
算她运气好!
于雷愤愤地打了个响指。
两人拿着酒瓶往西门里走,被保安给拦住了,或许是这副终结者的打扮太不象好人了吧。
陈可亮了亮学生证,顺利通过了“安检”。
他们穿过贝公楼前的华表,朝熟悉的未名湖进发。
湖水早已冻得实了。
不知是谁留下的蜡烛,还剩下短短的一截,湮没在了冰雪里。
陈可抬起手看了看,刚过一点。
西北校园还不算沉寂,时不时有男男女女、女女男男从他们身边走过,笑声连连。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总有一个人要指引方向,而这回是陈可。
他厌倦了在主道上与人们擦肩而过,便顺着左手边的石阶爬了上去,于雷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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