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没有······没有看见。”那宫女说完,公主“霍”地站起来,一脚踹过去,道;“贱婢,居然敢欺瞒圣听?
!”
“便是活得不■烦了吗?”公主大为恼火这人若是一口咬定千秋没有入那池子,也就是再次坐实了她污蔑千秋的言辞。
英帝不得不第三次警告公主,公主紧紧压住心中的火气,阴阳怪气道;“二皇姐,你的好手段啊。
定慧公主八风不动,对于这样的挑衅已经见惯不怪了道;“本宫不明白三皇妹的意思。”
英帝看了依旧匍匐在地上的那宫女一眼,十分之厌恶,这人在事后是留不得了。
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作罢,不能继续牵扯下去了。
他手一挥,福如海便知道英帝的意思,出门唤了两个有力气的太监进来,将那宫女直接拖了出去,那宫女只一味地颤抖,并不出声呼救。
她大抵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然此刻若是求饶,只会更为悲惨。
“此事便到此为止,,你多次言辞激烈,实在是让朕失望明日就回晋国公府,抄写经书百卷,好好反省一番,不要再做有份的事情了,待春节之时再还你自由。”
公主不敢置信道;“陛下,你不但罚了臣妹抄写经书,还禁了臣妹的足?”她声调忽而拔高,只觉得心口一震。
“今日正午已过晚间下山不太方便明日一早你即刻下山。”英帝面色肃穆,无一丝玩笑之意他令已下·便无收回的可能。
公主定定地看着英帝一会儿,再无一句话,也不管不顾千秋要受什么责罚,便推门离开。
英帝见她不打招呼就走,皱了皱眉,这还真是发脾气了,面对他也如此没有规矩。
福如海见着英帝那表情,便知道此刻他心中应该是很不舒坦的,目光瞥向千秋,心中复杂。
司马月忙给母亲告罪,便告辞追随公主而去。
然后便是轮到千秋了,公主虽然说是被罚抄经书被禁足,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要说抄写经书,也是下人代手,只不过是被禁足在晋国公府稍微有些限制了她的自由,且名义上被英帝责罚不好看罢了,要说实在的,英帝其实也保护了她,全了荣国公府的颜面。
因为公主多次针对宗政明珠,对于孙子一向袒护得厉害的荣国公要是知道,也不会理会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到时候报复起来就不会只是一个禁足了。
千秋深知这一点,心下也是觉得异常可惜,不过在公主禁足半年,这期间她却有不少事情可以做了。
只是,等待她英帝的责罚,又是什么呢?
上一次是被驱逐出了京城,这一次不会是永远不得踏足京城?
不过今次有定慧公主在,完全不可能就这么让她远离。
英帝目光落在千秋脸上,他似乎对于她小时候的印象更为深刻一些,然再仔细看千秋的面庞,看她的眉眼,颇似晋国公,若说这女孩儿若是一直都是晋国公府的嫡长女,又长得这副模样,他一定会更亲近她一些,怎么说,她和晋国公都是有着发小的情谊。
虽说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某些感情已经消逝,但是他也记得年少时候的兄弟之情,这是他在自己亲兄弟几个里面从来不曾得到过的。
若只是以为晋国公司马诚不过是一个风流才子,对于女人和诗文轻车驾熟,那就错的厉害了。
老晋国公那老狐狸,怎么肯放心将偌大晋国公府交给当时三十不到的大儿子?
“你之前说,厌恶着你体内流着司马家的血?”英帝沉声道,千秋却不想英帝居然说了这么一句,便是定慧公主也不曾想到。
“虽然你从不曾说什么,但是朕能想得到你这丫头对于司马家绝对没有什么好感的,朕之前虽然说了要你们父女两个好好相处,但想来不过是朕的一厢情愿,元昌,你是不是恨自己流有司马家的血?”
“陛下··…··”定慧公主正要开口,却是被一个眼神制止,他目光盯着千秋,只等着她自己的说辞。
在此之前,千秋也是被人问过这个问题的,恨不恨那还用说吗,一个人自己和母亲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要说不恨,那才是笑话了。
千秋并未答话,但是她的眼神和沉默已经让英帝知道,她心中的恨意不只是言语一句这么简单。
英帝笑了笑,道;“定慧,你先退下,朕有些话想要同她说·福如海,你将门带上。”
定慧公主从位子上起来,便退出了房门,“吱嘎”一声·福如海将房门带上光线从立刻又变得昏暗起来。
这间宽敞的房间里头,英帝目光冷了下来,道;“你进去那池子了?”
千秋心中一紧,便知道刚才英帝早已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依旧选择隐瞒下去此事便知道避是对于晋国公府和荣国公府的一次妥协。
“欺君之罪,你可知道?”几十年帝王之位将往出来的气势,在此刻昏暗的房内压迫着千秋,即便她拥有一颗成人的坚毅心智,也觉得呼吸之间有些困难。
欺君之罪,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压下来,但是她知道,这会儿若是英帝要直接治了她的罪责根本不用单独留下她说话什么的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元昌知罪。”千秋跪伏在地上,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姿态来回话,应该是有一种优越感的?
皇帝是一个矛盾的生物,他会觉得无比孤独寂寞,想要有一个人能够没有保留地亲近他陪他说话,但是反过来又会觉得你太过放肆,一边在说这孤寂的时候一边又要拿走本来或者是兄弟,或者是好友的脑袋。
所以,她要是想要讨得英帝的一点点欢心,最重要的两点是,不能谄媚,又不能倔强清高到让皇帝也忍受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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