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急忙跑到邹老头跟前，问：“师父，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吓了我一跳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邹老头贼贼一笑，说：“我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意外吗”

王一一脸无奈的说：“惊喜没有，惊吓还差不多”

“你个臭小子”邹老头给了王一一个脑瓜崩，说：“要不是怕人抢徒弟，我早就说了你小子拜了我们俩为师，你就偷着乐吧给你”

邹老头顺手给了王一一个钥匙，王一顺手接过来，问：“这时什么师父”

“这时为师的见面礼”邹老头傲娇的说：“一会你宋师父那还有呢”

“哪有拿钥匙当见面礼的”王一毫不在乎的说。

“你个混小子那是整套的行头，现在有钱都不好买到的东西”邹仕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送你的这套官服造价不低于现在的5万块你个傻子你宋师父给的更贵，一套霞帔，没有个小20万，拿不下来”

王一吓了一跳连忙将手里的钥匙还给邹老头，说：“师父，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收起来”邹老头声色俱厉，“你当拜师是白拜的你当师徒如父子这话是狗屁”

王一傻了，没想到邹老头发那么大的邪火

“师哥你这是干什么徒弟你死皮赖脸的分走一半，就是让你训着玩儿的”宋水莲适时出现，解了王一的难堪

“师妹我是觉得这孩子还和我们外道”邹老头说：“现在的孩子不知道拜师意味着什么紧紧是教你些技艺不是，这里面还包含了很多东西你拜完我们我们就如同父母一样对你有责任”

王一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要搞拜师仪式了，原来就是为了尊重拜师的头不是白磕的是一种传统的道德的约束，一种伦理关系的约束。

“孩子要慢慢教”宋水莲笑着说：“毕竟不是门里出身，哪知道这里面的道道慢慢就好了，当务之急，让他喜欢我们的艺术，喜欢我们的行当”

宋水莲也递给王一一个钥匙，王一这次没有推脱，两个人的礼物都收了。

然后宴会开始。

邹仕研和宋水莲带着王一挨个敬酒，一个个不是师叔就是师大爷，这一伙里面，就没有一个年轻人。

只有一桌有一个小女孩，也不过十五六岁了，结果，王一还要喊人家师姑弄得人家小姑娘很不好意思，王一也不敢随便套交情了。

终于知道什么是长房出勉辈了。

吃饭的时候，听这些老艺人聊天，还是很有意思的，相互间互损，简直是入木三分，打趣原来在演出中的小事故。

比如邹老头年纪还小的时候，给当时的一个名角儿搭戏，很简单，两番报子，第一次是翻跟头上，跪倒在地，说：“启禀元帅敌军就在前方”然后下，第二番，再翻跟头上，跪地禀报：“启禀元帅，敌军退了”然后下。

一场大戏，总共就上这么两回。

邹老头那是还年轻，上台还是紧张了。

第一次，跟头翻上，跪在地上，忘词了，愣了半天，想不起词来，要说还是角儿厉害，自己就加戏了，“兀那小校儿，可有机密事儿禀报，莫要紧，四周俱是心腹，尔只管道来”

这么一说，邹老头想起来后面的一句了，“启禀元帅，敌军退了”

这么一句，差点没把角儿气死，这是最后一场戏的词儿，你现在就说了，不想让我再演了是怎么滴角儿也是经验丰富，大喝一声：“左右叉出去了此，定是奸细，带俺再派探马，打探清楚，再作计较”

得，就这么一会，邹老头成了有名的敌军退了。

这句到现在，还有人有事没事的在邹老头跟前提起。

邹老头也喝的有些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说，就那么一个报子，第一次上台，就有人喊好你们谁有过

别的老头都撇嘴，那是倒好好吗太不要逼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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